送上门来的，他挑挑拣拣，换来换去，就没断过。

        陈甫舟看得百无聊赖，正准备退出群聊，余姐又发出一张照片，是吴轻和岑眠在地下室里打台球的照片。

        哪些姑娘玩得起，哪些他玩不起，陈甫舟还是拎得清。

        “你这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不应该心情不错吗？”陈甫舟问。

        一接一，自式的，非得抽到把肺染黑了才作罢。

        陈甫舟笑了笑，“动不动心思你也要？”还说没关系呢。

        陈甫舟并不在意，反正他问程珩一有什么事，他就从来没说过。

        余姐“哦”了一声，“林瑜说给它喂点吃的，抱去厨房了。”

        医疗队的三餐，李主任请了村里的两位农妇帮忙烧。

        “没什么关系。”他说。

        林瑜手里拿着小碗，微笑着将碗凑到小猫嘴边。

        台球打完，吴轻也尽兴了，准备回楼上，等晚上吃饭。

        “陈甫舟。”程珩一沉了音调，将手里的烟折弯了，烟过他的掌心，“我没跟你开玩笑。”

        不过也就多两眼。

        厨房里的动静很大，余姐和其他人听见动静，赶紧跑来。

        只有陈甫舟知他一旦抽起来，抽得有多凶。

        厨房里，小橘猫站在岛台上，不知所措地踩着脚。

        岑眠心里一紧，冲过去，直接伸手打翻了她的碗。

        程珩一未答。

        不过从年初冬天开始，这小半年，程珩一又抽得多了起来，光是陈甫舟值夜班，去医院天台透气，就撞见过几次。

        所以陈甫舟边从来不缺女人。

        岑眠听完，脸色忽然变了，立刻朝厨房跑去。

        岑眠和吴轻打了一局台球。

        医疗队的群里，余姐发了许多照片，都是她在别墅里四拍的同事们休息玩乐的景象。

        林瑜发出一声尖叫。

        碗落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里面的牛洒在了她的衣服上，白色斑驳。

        程珩一抬手深了一口烟，咽下，整个腔仿佛被灼烧过。

        “你不行。”

        在陈甫舟印象里，程珩一抽烟虽然凶，但还算是抽得少，大学里他也就见过两次。

        程珩一转过，清泠泠的目光凝着他。

        不过他觉得程珩一这副样子很好笑，偏偏故意说：“我觉得她好的，反正最近我家里也得紧。”

        陈甫舟盯着她的照片看了许久。

        “你别动她心思。”

        他忽然出声问：“你和岑眠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甫舟毕竟是在权力之家出生的，识人看人的本事耳濡目染，看得出程珩一和她大概不止是同学那么简单的关系。

        他不再追问，打开手机，把玩起来。

        陈甫舟怔了怔，被他一戾气震慑，半晌，耸了耸肩。

        “……”

        岑眠弯着腰，左手抵在台球桌上，乌黑的碎发扫过青绿色的桌台，仿佛柔和的春风拂过草地。

        陈甫舟挑了挑眉，“没关系我就追去了啊。”

        程珩一抽烟，更像是长久压抑之后的宣。

        他不过开个玩笑，程珩一就给他冷脸看。

        她皱皱眉，四张望，看见走过的余姐，问：“余姐，小猫去哪了呀？”

        陈甫舟不是自外貌，还是件条件，都算得上同辈里数一数二的。

        吴轻不太会打，但瘾大，岑眠则是没心情，两个人打得一团糟，好久才清了球。

        陈甫舟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男同事的一扫而过，单漂亮女同事的会多看两眼。

        岑眠惦记着那只小橘猫，她回到一楼客厅就去看它，却发现茶几底下的小猫不见了。

        他虽然没有声张过，但同事们或多或少都知，他是陈院长的亲侄子。

        而更多人不知的是，他的父亲在官场上，也是有名有姓的，出差是坐公务专机的。

烟的，只是从来不在人前抽。

        工作以后，医院里的事情那么忙，压力那么大，倒也没见他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