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现在不疼了。”她小声说。

        夏莓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发有些凌乱，那总是淡然的神色不在，被一种慌乱代替，他一刻没停，径直走到夏莓边，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夏莓嘟囔：“那你搂紧点儿。”

        “怎么回事？”

        “你怎么都出汗了？”

        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着急，只是让夏莓去她房间抽屉里拿止疼药，很冷静很沉着，夏莓当时也不觉得怎么，只是从自己卧室走到妈妈卧室的几步路疼得她出了一冷汗，但好在止疼药效果很快，上就不疼了，她也就倒睡着。

        “嗯？”

        她鼻尖有点发酸，一点点委屈从心底泛出来，并不因为程志远害她受了伤，而是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但现在她看到程清焰，就知不是的。

        程清焰没在她这多留，给她新倒了杯水放在床便回去了。

        于是夏莓搂紧他脖子，像个树袋熊似的在他上往上爬了爬。

        “抱稳点。”程清焰说，“别掉下来。”

        他回到家，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里一条信息。

        她想，只是妈妈一直以来都是冷静沉稳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让她慌乱，更何况只是她第一次痛经罢了。

        夏莓吞了药，慢吞吞地拉开被子躺进去。

        程清焰过来还要点时间，夏莓也不急，便坐在椅子上跟医生阿姨一块儿看电视。

        夏莓趴在他背上，双臂环着他脖子：“哥。”

        “……”

        程清焰眉间紧锁，手着她脚踝仔细看那缠着纱布的伤口，隐约有血从纱布渗出来，他忽然不敢动了，轻轻放开她的，低声问，“疼不疼？”

        夏莓了鼻子：“没有，不疼。”

        “我不能掂你，怕扯着你伤口。”到了电梯口，他空出一只手按键。

        但也没想到他会气吁吁、风尘仆仆地跑来，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有些过了。

        夏莓抿了下，而后将脸低下去，贴在他肩膀。

        再冷静再沉稳的人只要足够关心，都会着急慌乱的。

        夏莓想说第二回  是她装的！

        “那我就是不小心嘛。”她轻声回。

        “行，谢谢阿姨。”

        “纱布我给你多点，还有消炎药和祛疤膏。”医生说，“这纱布要勤换，你要是自己不会换就过来，我给你弄。”

        程清焰抬看了她一会儿，又问了医生情况，也得到一样的回答后才放下心，他跟医生再次了谢，拎上装了药和纱布的袋子，转将夏莓背起往外走。

        “还有，这几天先不要沾水，也不要过多运动，尽量都躺着或坐着休息。”

        到屋里，程清焰也没将她放下，就这么背着将她鞋子脱了，放到一旁，而后背着她直接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侧。

        夏莓付过钱，将纱布和药一样样装进袋子里。

        夏莓本来就是想看看她哥着急的样子。

        “出租车到前面就堵车了，跑过来的。”

        “你最近尽量少动，我背你过去。”

        程清焰笑了声，转而说，“那明天早上我过来。”

        他又转出去倒水，从袋子里拿出一片消炎药递给夏莓。

        夏莓记得自己第一次生理期时因为吃了冰饮，晚上肚子疼得睡不着觉，浑打寒颤，爬起来给妈妈打电话。

        直到药店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程清焰着气跑进来，11月下旬的天，他竟然满大汗。

        夏莓一顿，而后低着有点心虚地轻声说：“就楼外，没站稳，划了一下。”

        程清焰没多想，只皱了下眉：“走路也不小心，你这才几个月，就已经摔了三回了。”

        “怎么了？”

        夏莓笑得眉眼弯弯：“好啊。”

        “嗯，知啦。”

        大概也是那男朋友着急糊涂了，不然还能听不出来她是故意的么。

        “明天别去学校了，在家休息一天吧。”

        “在哪里弄开的？”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程清焰微微侧了侧，发轻轻蹭过她脸颊，安抚似的，低声问：“很疼？”

        “没事的，这儿离学校又不远。”夏莓心说不去学校那不就都看不见你了吗，她找了个借口，“而且我都答应了老孟期末考要考前350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