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失控的人不是他。

        张芷青皱着眉，试图挣脱束缚：“秦之墨你放手！”

        “你弄疼我了。”

        十年前的事都能拿来嘲讽她？

        因为慌乱，她眼睫轻颤：“什么意思？我跟顾琛不是随便玩玩我们――”

        她不知秦之墨这三年经历了什么，又是为什么变得这样冷戾。这样的秦之墨浑都是狠劲，让她感到陌生，她想逃离。

        秦之墨弯下腰来，伏在她耳边说：“不怕你男人怀疑你跟我偷情？”

        秦之墨松了力，但手指仍是控住她手腕，他盯着她，瞳眸泛起细碎的光，带着狂暴又无能为力的破碎感。

        但又有无数个声音在诱惑、在误导，在煽动她放任自己跟秦之墨纠缠。

        张芷青背过去，大口呼。

        不知过了多久。

        张芷青在感情上不开窍，经常自我误导，总把同情当感情，秦之墨为她理过不少烂桃花，但那些都是少女时期的事。

        他手指冰凉，像把冷冰冰的刀，被碰，张芷青如在刀刃上行走，她不敢乱动。

        对视数秒。

        不应该这样。

        他掌住她的腰，看似亲昵的动作，力却足矣让她被困死在他臂弯，秦之墨借势托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将沾在她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抹掉。

        张芷青被挤到门后，背贴着门板，脊梁僵，挡在面前的高大躯像堵墙，客厅偌大的空间也显得仄。

        血腥在口腔中蔓延，秦之墨终于离开她。

        秦之墨骤然低堵住她的嘴。

        她并不排斥秦之墨的吻，这让她感到惶恐。

        他到底怎么了？

        张芷青这辈子一回感到。

        他眼中的嘲讽意味张芷青领会到了。

        高差迫使她抬，正正撞进秦之墨那双结冰眼眸。

        毫无预兆。

        “就这样回去吗？”

        话还没问出口，秦之墨拉她进了客厅，反手关上门，他的下颚绷紧，线条极其优美，本是一张俊逸的脸，却因为蚀骨寒意令气场变冷，让人惧怕靠近。

        “张芷青。”

        这对不起顾琛。

        从发到沉沦，强势又缠绵。

        张芷青无法感知他愤怒情绪的源，只觉得莫名又慌张。

        他压抑着声音：“还没玩够么？张芷青，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秦之墨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指节骨骼清晰，手背凸起的青一路延伸至小臂，像是随时能爆发出惊人力量，就这样铁钳一样牢牢禁锢住她。

        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的脸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他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像是不甘，后悔，又极度可笑：“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放过一次手。”

        等调整好呼，她想走，被秦之墨一把扯回去。

        张芷青整个人僵住。

        秦之墨缓缓垂眸，视线落在她敞开的领口。

        秦之墨一动不动看着她，片刻后，他缓缓俯，张芷青心一颤，下意识偏躲，下巴一凉，秦之墨住她的下颚抬起她的脸，张芷青能感觉到他在克制隐忍。

        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样的距离压迫感太强，张芷青有点不过气。

        理智终于战胜的本能反应，她死死咬住秦之墨的嘴。

        “我对顾琛不是三分钟热度。”她莫名火大，反驳：“是真心的！是爱情！我会嫁给他，然后跟他……唔――”

张芷青感到恐慌。

        秦之墨语调骤冷，眼睛死死锁在她脸上：“你这次的三分钟热度又能持续多久？”

        她只知不能这么，不能接受秦之墨的吻，她应该避嫌，该推开他，从此断绝往来。

        张芷青顺着他的视线低，愣怔一秒，迅速抬手按住衣领。

        腰间一紧，她被往上提起，掌在颈后那只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她退无可退，被迫张嘴，秦之墨用尖撬开她的牙齿，清寒气息瞬间萦绕齿。

        还没来得及转，手腕便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