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遂也用手一指，食指落在一行描述的文字上面――

        周念：？

        聪明的是她，受奖励的为什么是他。

第六个人格。

        “……”

        没想到他竟然把细枝末节都记得这么清楚，就连牙中途补了麻药都记得。

        周念：“……你快讲。”

        “而你卖血是为了我……”

        周念看着记录上面对这个人格的描述。

        周念注意到还剩下最后两个人格。

        关于那次的牙记忆，她几乎所剩无几，只记得牙前夕那要人命的智齿疼痛。

        至于沈拂南……她最讨厌沈拂南了，沈拂南掌控的时候，了不少伤害她的事情。

        周念：“他一定是因为我给你送过橘子才出现的，其他人格说他的橘子不好吃他还要生气呢。”

        鹤遂欠揍地评价：“你这还兴偷工减料的？”

        那天她等在火车站，下暴雨的夜晚她独自等待，一场没有尽的等待将她吞噬。

        当然记得。

        【近段时间在忙着抓扒手小偷】

        “讲讲讲。”

        作为警察的阿烈，能和她有什么关系。

        为了凑钱。

        听完鹤遂的话，周念很诧异。

        “17岁那年，我陪你去牙的时候，总觉得那个给你牙的医生手有点重，补了麻药你还是觉得有点痛，要不是我给你讲故事转移注意力，估计能把你痛哭。那之后我就在想，要是我是个牙医多好，给你牙的时候一定会特别轻。”

        “嗯嗯。”

        这是她最搞不懂的两个人格。

        沈拂南。

        周念还想知其他人格与自己的关联，忍着：“……亲。”

        周念用手指着：“这个阿烈和我有什么关系。”

        32岁的顾无白，成熟的牙科医生，牙的时候喜欢讲故事。

        27岁的夏尔澈，话痨，物店老板。

        第七个人格。

        兑现承诺带我离开。

        鹤遂慢悠悠地笑着说：“这么聪明，奖励你亲我一下。”

        桑遣。

        周念心里一空。

        阿烈。

        或许是得了一个吻的缘故，鹤遂脸上的笑意明显比刚才更多一些，一双深邃的眼也难得显出明亮的色彩。

        他说：“游暗是营养师，出现的缘由和许慧柔差不多，都是希望你健康。桑遣的话，他没什么好讲的，出来的次数也少。”

        41岁的老墨，把橘子当招牌水果卖的老墨。

        周念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去卖血时的亲经历。”

        诧异之余，周念只觉得感动。

        鹤遂说：“夏尔澈的出现是因为你说过，你以后想开一个物店，成天和猫猫狗狗待在一起。”

        血站的工作人员，喜欢抱怨发牢，比如抱怨某个人天刚来抽了300cc，第二天又来，不给抽就不走，一直死缠烂打。

        “还记得当初你写给我的那封信吗，你说让我在带你离开那天打开。”男人徐徐。

        沉默了会儿。

        第八个人格。

        周念对这个人格记忆深刻，学会抢答：“我知他，他说话有口音。”

        她飞快地在他角啄了一下。

        鹤遂平静地看她：“亲不亲？不亲不讲了。”

        鹤遂憋着笑：“嗯。”

        她没亲，扔给他一个略带嫌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