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间里,一张十分普通的木桌,一把同样简朴的木制摇椅,一个dao士打扮的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蒲扇,“两位来找贫dao,是遇到了什么难chu1吗?”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位dao士,六十几岁的年纪,shen材也很消瘦,tou发也半数已经花白,挽起一个发髻,看上去很有些仙风dao骨!我的左眼看得清清楚楚,这个dao士shen上的法力,比陈向平强出数十倍以上!
我笑着开口,“我生活极不如意,还请老先生指点迷津!”dao士摇了摇tou,“贫dao虽然是个dao士,但从不占卜看卦,小伙子你找错地方了!”
我摇摇tou,“请教老先生,您老人家不占卜看卦,那要怎么帮人?”dao士笑着开口,“贫dao专看癔症,还有就是驱邪镇宅,其他一概不会!”
雷壮在旁开口,“那真是巧了,我家里最近总是不安宁,还请老先生帮忙看看,不知dao如何收费?”dao士笑着开口,“小伙子,让我去帮你驱邪镇宅,你要负责接送,再安排我期间的素餐就好!”
我有些吃惊,dao士说的这些,岂不是和免费没什么区别了!我试探着问,“老先生又不是和尚,没酒没肉会不会太怠慢了!”dao士再次笑了起来,“贫dao虽不是和尚,但也是出家之人,贫dao自从出家之日起,再也没占过半点荤腥!”
我更加吃惊,dao士口中所说的,和陈向平所讲的吃喝嫖赌大相径庭,难dao这个dao士,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雷壮笑着点tou,“既然这样,那就麻烦老先生和我去一次了!”dao士点了点tou,“好,你们稍等我一下!”
dao士说着话,打开了里屋的门,进屋收拾东西,但在开门的一瞬间,我见到里面挂着一些女人的内衣,暗想这个dao士说的高风亮节,也是个好色之徒!
不一会儿,dao士再次走了出来,和我们一起走出了瓦房,雷壮走在前面,我走在最后,将dao士放在最中央的位置,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笑着和dao士打招呼。
我们快走出村子的时候,dao士开口问,“小伙子,我们到底去什么地方?”雷壮冷笑着开口,“珲春市里的警察局!”dao士愣了一下,我从他shen后出手,瞬间擒住了他的手腕。dao士显然吃了一惊,另一只手将手里的盒子丢在地上,里面的黄纸、线香等物散落了一地!
dao士的另一只手攻向我,速度也十分快,竟然还带着风声,拳tou直奔我的太阳xue打来!走在前面的雷壮也立刻出手,他反手擒住了dao士的拳tou,我也利用这一瞬间的空隙,将封印法力的符咒贴在了他的shen上。
dao士显然生了气,胡子崛起老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出手偷袭贫dao!”我笑着开口,“老先生不要生气!我问你,你是不是空谷dao士,名字叫zuo魏浩明!”
dao士点了点tou,“不错,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们又是什么人?”雷壮哼了一声,“少废话,到了公安局,你就知dao一切了!”我们已经封印了魏浩明的法力,又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刚刚zuo完这一切,四周脚步声响起,至少有几百人赶来。
我和雷壮吃了一惊,四周密密麻麻都是村民,男女老少都有,手里也都拿着镐tou铁锹等物,四周熙熙攘攘,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我们gen本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但这些人显然不让我们离开!
僵持了几分钟,走出一位八十几岁的老人家,用尽了最大的声音,“大家不要吵,我和这两个年轻人说!”四周的声音这才渐渐停止,老人家看向我们,“两位小伙子,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们这里虽然是穷山僻壤,但你们也别想在这里欺负人,今天谁也别想带走老神仙!”
四周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啊!要是你们敢带走老神仙,我们就和你们拼命!”“还说什么废话,把这两个家伙抓了送公安局!”过了好一会儿,嘈杂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我和雷壮可对付不了几百人,何况还是一些乡民,总不能和他们动手,无奈之下,我取出证件,“大家听我说,我们是来自北京的公职人员,你们口中的老神仙,牵扯了一件重大劫案,需要跟我们去公安局接受审查!”
我说完这句话,四周叫骂声再次响起,“胡说八dao!”“简直是血口pen人!”被捆住的魏浩明却开口,“大家不要吵,就让我和他们离开,无论是不是被冤枉,自然会有公dao!”魏浩明这句话说出口,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