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应该是“江德容”吧?单个字她可能不认识,可若是好几个字凑在一起,形状都大概对的上的话,她还是能连猜带蒙猜出一些来的。
皇帝写得一手漂亮的篆
字,就是内容她看不太懂。
“陛下,臣妾不认字。”
就在这时,李晨瀚又丢了一本奏折在奏折堆上。
江容拿起信纸,从
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几个她认识的字,又把信纸放回到他面前。
不过是吓唬了一下江彩,惩戒了一下金嬷嬷……这些鸡
蒜
的小事,难
还值得那个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暗
”专门写一封信给他告状?
李晨瀚什么话也没说,敛了眸子继续去看奏折。
……不对,她好像能认出几个字。
笔上还有墨汁,墨汁滴下来,正巧染坏了那个疑似“嗝”的字。
江容快步绕过桌子,刚稍稍伸出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陛下”,叫她刹住了动作。
江容飞快地扑过去,拦下奏折,在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容下定决心,打算扑上去再撒撒
,求他改变主意。
他之前只是口
赐了她一个封号,改起来可能还比较容易。要是颁了圣旨,要想再改就难了。
“看看。”
“陛下,臣妾帮你整理奏折吧?”
她看了李晨瀚一眼,试探着叫了他一声:“陛下……”
御书房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李晨瀚很快看完信,抬眼看了看江容,把信纸往她
前一放。
小太监没想到自己惹怒了皇帝还能活着走出御书房,当下应诺,疾步退了出去,心中庆幸不已。
奏折已经堆得足够高了,那本奏折一被丢上去,就直接
了下来,慢慢地
落到李晨瀚眼前,眼看就要撞上他的手。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犹豫一时,悔恨终生。
江熠就是她那个便宜父皇,只是暴君这话什么意思?
而且,她也不认字啊。
让她看?
那理直气壮的小模样,轻易化解了御书房中残存的寒意。
这信上的内容难
和她有关?但是她应该没
什么大坏事吧?
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江容不解。
小太监心里叫苦不迭,江容却在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江熠老糊涂了?竟派了个不识字的来。”
她又前前后后看了一下,确定屋子里只有她和暴君二人,不由有些纳闷,甚至怀疑李晨瀚是不是不喜欢有人在
边服侍。
不反对就说明不厌恶,她还是可以再尝试一下的。
她整理得很认真,整理完抬
,才发现李晨瀚正在写圣旨。
她记得,他们两个刚刚进来的时候,御书房里似乎还有两个小太监的。
江容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态,试探着绕到桌子左前方,确定他不反对,才开始动手,把那些奏折都垒好来。
李晨瀚却先她一步开口。
说完,又在李晨瀚的冷眼下抖着
子走进来,把手中信封呈到他眼前。
,她一个“妇
人家”,不能“干涉朝政”,贸然出手帮他收拾奏折,说不定还要被他怀疑她是不是别有居心。
之前她在御辇上和他撒
,他并没有推开她,只是冷笑了一声,没太搭理她。
小太监抖着
子,说
:“是暗
的信件。”
李晨瀚只懒懒地应了声“嗯”,完全不接她的话茬。
――她眼看着就要扑上来了。
江容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原
这些年在越国皇
的待遇告诉李晨瀚,作为她真的不认字的辅证。
李晨瀚手中动作一顿,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不说话就相当于不否认,她不打开奏折看,只整理的话,应该也不算干涉朝政吧?
那他为什么会准她进来?
他按捺住心中戾气,反手一拍把笔掼在桌子上,冷眼瞧着那个小太监。
李晨瀚接过信件,随手撕开,一边淡淡地说了句:“自去领罚。”
江容盯着他手中的笔,脑子里闪过各种思量。
他写字的速度很快,就在她思考的这么一小段时间里,他已经写到了第二行。按照已有的文字排版来看,这张圣旨最多不会写超过三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