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好游历,多年来走过许多名山大川,边疆荒漠,见识的事物多了,便对它们有了自己的认识和见解,一家之言,景弟莫要见笑。”
是这样吗?
游历便能
到如此地步?
“谢兄过谦了,你有这般不凡的经历,便远胜于我,我自小
弱,深居家中,鲜少出门,所知所学不过书上看来,远不如谢兄亲
经历。”谢扶光语气中略有些羡慕。
王晏之也觉得自己这位新认的景弟有些可怜,于他而言,不能出去玩便和废人无异,他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
“如今景弟认识了为兄,下回为兄若是再要出门,景弟不妨同行?”
谢扶光略有些心动,他喜欢经商,因为他喜欢赚钱花钱玩钱,也因为经商能通过各地的物品,认识各地的人文风貌。
虽心动,他仍是婉拒了,“不想让父母忧心。”
成婚后,他便是他人的夫郎,又怎能抛下夫君和他人一同游历。
王晏之有些失望,但他更注意到谢扶光眼中的遗憾,便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并未在此事上纠缠。
他好奇谢扶光的算学水平,便主动提及此事,果不其然,谢扶光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开始兴致
聊起了算学。
二人比试过,让王晏之没想到的是,谢扶光的心算极为了得,看见一
题目,不过几个呼
,便能得出答案,这本事,便是王晏之也从未见过。
他看着谢扶光,“景弟这般本事,为何不去求个功名,而是要行商
?”
王晏之出
世家,看不上功名这等东西,可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功名可是能让一家一族改换门楣的大事。
谢扶光
后的落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位公子怎么说话总说到他家郎君的伤口上?
不考功名是他家郎君不想吗?
谢扶光的耐
比落云好上许多,“人各有志,于我而言,行商便是足够有趣之事。”
这话王晏之是信的,他可是了解到,在谢扶光手中,明月楼已经已极快的速度声名鹊起,人气直
扬州第一大楼,烟雨楼。
同样不屑于功名利禄,他心中对谢扶光好感更甚。
二人一直在画舫留到了傍晚,王晏之说,等天黑时,湖上船舫灯火通明时才最美。
谢扶光本也想等到那时候,然而没过多久,便有人乘船来寻自己,说酒楼有事需要他回去
理,今日行程不得不就此结束。
无论是王晏之还是谢扶光,都心有遗憾,他们一个想看那江上夜景,一个想同对方一起看江上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