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臣们却未必肯答应。”
“今日已有诸多大臣上书,甚至在太极殿外长跪不起,希望父皇收回成命。”
萧问阙看向他,面上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元谨,你当真不怨朕让你可能只有一子?”
“真知
,这
旨意于你为难,有所不公,你若是心中不满,朕也理解,你大可不必说好听话哄朕。”
“朕是皇帝,却也是你父亲,父皇二字,父在前,你心中是什么想法,大可以向朕直言。”
“你知
的,朕一向不喜阳奉阴违。”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不止是今日之事,还有往日诸事,你若有所不满,都可以告诉朕。”
萧元谨原地怔愣半晌,萧问阙也不着急,反而安静等待。
然而片刻过后,萧元谨仍旧只是
:“儿臣并无不满。”
“是吗……”萧问阙眨了下眼睛,心中有些失望,“既如此,你便下去吧。”
“父皇……”萧元谨并未听从命令,而是继续据理力争地劝说,“儿臣知
父皇与临安王有师徒情谊,也知
父皇与楼将军兄弟情深,更对楼家满门只剩风哥儿一事心中愧疚,但储位之事并非是皇家私事,儿臣可以不将子嗣放在心上,却不愿见到父皇因为此时而被朝臣们口诛笔伐,英名有损。”
“儿臣……儿臣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当年不也为了保险,还生了二弟?如今怎么却任
起来?”
敢当着皇帝的面指责他任
,可见他这个父亲,
得也不算完全不成功,萧问阙心想。
“任
?或许吧。”萧问阙笑了下
,他倒是觉得萧元谨没说错,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若非任
,怎会在继位不久便丢下儿子和朝廷,在外几年未回,直到将所有失地收复完才回来?
若非任
,怎会不娶妻不立后,对朝臣们的谏言充耳不闻?
归
究底,他就是这样一个任
的人。
他出生时,他爹还不是什么皇帝,不过是一个寻常小将,连养家糊口都
不到,不得不落草为寇,他跟着他爹
过平民百姓,
过山贼盗匪,
过大将,哪怕现如今成了君王,他也依旧是那个敢跟着他爹造反,无所畏惧的萧大郎。
他都想好了,若是楼风
和太子的孩子培养得起来,那就没什么说的,若是不行,那他便让那个孩子改姓楼,上楼家的族谱,延续楼家血脉。
反正他要是孙子不行,也还有弟弟妹妹的孩子,侄子外甥都是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