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鸣抖了抖小
子,虽然他不知
什么是标本,但是他已经能从南星的话里听出这个故事是可不可怕了。
这话他之前也说过,可是才五岁的陈自鸣哪里知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知
可怕就是可怕。
此时,他又看着对方眼里的嫌弃,再次沉思,这么业务的演技,自己当年究竟是怎么才没看出来这么多明显的破绽的?
陈自鸣心里第一次对可爱值有了有用的概念,他想起来南星会来找他好像也是因为可爱值,可见这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陈自鸣又多了一个烦恼,带着这个烦恼,他进入了梦乡。
陈自鸣每天的快乐很简单,能多捡几个塑料瓶,能多得一颗哥哥姐姐送的糖果,晚饭里多两片肉,或者没有他讨厌吃的芹菜。
“当然,我本来就是来帮你的。”南星
,“你忘了可爱值吗?只要有它在,你就永远不会有事。”
也就是傻乐的陈自鸣没听出来。
连老人回来又抱怨了几句,他都没有失落。
最重也只能归结于年龄太小了。
下午出门的时候他还怀着这个想法,他不知
怎么得到可爱值,但是他想,可以让别人送他啊,别人夸他可爱,那他的可爱值就会越来越多吧?
一下午下来,不仅收获的可爱多了,还有收获的瓶子也多了,好多都是别人主动投进他塑料袋里的。
平时爷爷都让他在外面穿脏的,把自己弄脏点,这样那些偷小孩儿的人才不偷他。
晚上,陈自鸣拉着南星念念叨叨,“金金啊,明天我就可以收到礼物了吗?”
他喊哥哥姐姐,说谢谢说得都累了。
“金金啊,我不想听这个,换一个好不好?”陈自鸣细声细气地说。
有礼物吊着,陈自鸣一整天都很高兴。
“破茧成蝶讲完了,下一次讲世界上最后一朵玫瑰,在盛开时被摘下来,
成标本保存展览的故事。”
今天他换了
干净的,果然
引了更多路人的目光。
陈自鸣眼巴巴问:“真的吗?”
老人看了一眼瓶子,“几个瓶子……”嫌弃的模样溢于言表。
陈自鸣的生活很简单,每天早上出门,跟着老人在外面捡一早上废品,下午最热的时间会在地下室休息,下午不那么热的时候,又出去转一转,不过这时候就是陈自鸣一个人在附近转,而老人要
清理园区的工作。
南星很少在老人在的时候和陈自鸣说话,他只是默默旁观着两个人的生活,旁观着曾经他从未发现的许多事。
南星淡淡嗯了一声,“你早点睡,明天就能看到了。”
怀着这个念
,下午他把自己的小脸洗的干干净净,衣服也换了件干净的。
重要的东西,那他要怎么得到呢?
南星会每天给陈自鸣讲故事,各种各样有趣的瑰丽的风格不同的故事,但是每每三个故事里就有一个有点可怕,陈自鸣既害怕那些可怕的故事,却又忍不住被那些有趣的故事诱惑。
虽然瘦,没什么肉,但是骨相和五官都很优越,每当他对人笑的时候,就会有路过的小姐姐大姐姐夸他可爱,还夸他懂事。
南星眸光深深,“当时候就知
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现在多了一条,金金的故事能不那么害怕。
南星看了看他,“都是故事,故事就是假的,不用害怕。”
陈自鸣欢快地踩着星光回家。
就算小时候笨一点,也一定是被环境影响的。
他当然是不会承认自己笨的。
远
又传来老人的呼唤。
他看着老人眼里的不耐烦,看着他总喜欢找机会避开陈自鸣,看着他每天下午接陈自鸣的时候
上都会有很明显的荤腥菜香或者烟酒香味。
南星怎么能看不出来的想法,在陈自鸣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
:“宿主的可爱值还有很多很多,我可以守护你很久很久。”
“在那里磨蹭啥?喊你这么久。”老人训斥。
很久很久。
陈自鸣拖着塑料袋,高兴
:“好多好多呢!我有好多好多!”
“我会保护你。”南星又说了一句。
于是每次开故事盲盒时,他都既期待又紧张,渐渐被
引走了许多注意力。
陈自鸣睁大眼睛,“是什么啊?”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高兴地问南星:“金金,我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