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伸手，然后气，入水……

        闻知又被抓到在偷看她，上闹了个大红脸，窘迫又尴尬地点了点，有样学样跟着贺屿之刚刚的样子去。

        她尝试了两次，感觉都还可以。再抬起去看贺屿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靠在水池边，视线正往她这边看。

        正常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简单完了示范，少年从水中起。

        闻知红着脸，机械地着点的动作。

        所以闻知特意走去了稍远一点的位置才继续开始新一轮的伸手、气、潜水。

        “你该练习你的了。”

        毕竟她还是有些怕他，一边咳一边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谢谢。”

但闻知很聪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方应该也有些无聊了。

        黑发、凤眼、薄。

        等咳了一会儿后，那种呛人的感觉才稍微被压下去了一点儿。

        她承受不住。

        更重要的是，她也怕贺屿之会讨厌她碰到他，到时候又发脾气。

        被呛到了。

        “那……那我继续练习了。”

        谁知就在这时，贺屿之弄完了发，恰好抬看向她，声线平静：

        着这样一张脸，一生又怎会有所不顺？

        闻知站在那里呆呆地看，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过来学游泳的，还是来看贺屿之的。

        明明只是漫不经心的动作，被他出来却那样赏心悦目。

        不知为什么，闻知一下子就有些慌乱。

        她不想让贺屿之看出来她不自然的样子，企图再次钻进水里“隔绝”一下，却没想到因为太过心急，导致起的时候呼没有控制好，又不小心喝了一口泳池的水。

        她第一次，好像还成功的。

        女孩儿又练了几次。

        明明知眼前这个人作恶多端，脾气坏，一点都不好，甚至一次次的欺负她。可不知为什么，她却又总是想要给他找借口原谅。

        当然一切的一切，全都得益于那张极其漂亮，极其会投胎的脸。

        毕竟男女有别，她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

        透明的水珠悬在少年那张白净的脸上，一些依托着重力落下来，在至高点的鼻梁上停留片刻，最后又落回到泳池，只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你没事吧？”贺屿之走过来问她。

        闻知眨了眨眼睛，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尴尬。

        闻知只感觉一瞬间鼻腔又酸又难受，有一种特别呛人的感觉，止不住咳了好几下。

        但贺屿之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他低晃了晃，就有水珠从发端甩落下来。

        就像她一样。

        不过有那么一瞬间，闻知忽然感觉今晚的贺屿之实在过于正常。

        闻知本来就很难受了，贺屿之突然之间窜过来还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红着脸，有些窘迫。

        一旦憋气到水里的时候，她就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漂浮的方向。但闻知又不想在那种情况下不小心碰到对方的。

        “站在那儿一直发呆看我干什么？”

        “多练几次就好了。”他对她说。

        闻知不知他是怎么的，明明很懒散随意的样子，却有一细高水从他的手之间突然激起来，在空中形成一漂亮的弧线，最后落下。

        后面实在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再抬起时却发现贺屿之正靠在一旁看她。

        因为她发现贺屿之明明在看着她，却对她刚刚说的那声谢谢没有什么反应。

        只不过她憋气时间短，很快就结束了。

        他没有泳帽和泳镜，以至于发完全了。前额的乌发看起来比平时长了很多，哒哒地变成一缕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