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听着,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仿佛被腥咸的海水淹没。
“后来我养了一只兔子,你知
为什么吗?”
“我已经不知
自己该怎么
了。”
“有时候翻一翻之前的记录,才能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你是真实存在过的,还在我
边,就在离我不远的某个房间里。”
“闻知,我为你
了那么多事。”
“我想找你,你却不想让我找到。”
他看向她,眼底其实是绝望。
是因为她曾经喜欢他,才会由爱转恨。
结婚的时候,闻知考虑了爷爷,考虑了妈妈,唯独没有考虑贺屿之和她自己。
原来有好多事情,他眼中的与她以为的都截然不同。
“想让你开心。但每当我想对你好,亲近你的时候,都好像是在
迫你,欺负你,对你施压。可是不这么
,你一样离我很远。”
她听到他说。
闻知跟着他从阳台回来,然后站在客厅愣愣地看着对方衣冠整齐,西装笔
地从衣帽间出来,丝毫没有留恋的向门口走去。
他说着,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放弃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已经很难,更何况是人。”
她想要安
他,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还是
本就是逃避我。”贺屿之说。
闻知的眼睛有些酸。不知
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罪大恶极。
“闻知,我觉得这辈子
过的最困难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你。”
“回公司了,这段时间积压的事情比较多。创办新公司的事情前期也需要准备。”贺屿之回,声音冷静且没有情绪。
“你注销了账号,连重新加你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就只能置
着跟你之前的对话框不敢删,怕删了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我路过的时候就觉得那只兔子很像你,只是没有养多长时间就死了。”
贺屿之说着说着,声音变得有些虚弱,像是没有力气去说。
“那就不要继续喜欢了……”
闻知心尖颤了颤。
我那些朋友,自卑,人多的场合就会让你不自在。所以过生日的时候就没有叫你去,而是带了
糕回来。”
“你还真是一点希望都不愿意给我。”贺屿之说。
“你自由了,
你想
的事情吧。”
小时候有多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的喜欢的话,却没有想过他真的有一天说喜欢她时,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在他快要放弃喜欢她的时候。
“第一次觉得很累,因为看不到尽
。”贺屿之说。
“我写信给你,你不看。买东西给你,你也不收。”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如果自己走了,就很难再见到你。但没想到你比我先离开,回了你家那边……”
直到寂静片刻,闻知抬起
来,看到对面那双邃然的桃花眼,眼眸在月光下格外雪亮,眼底却微微发红。
对面忽然就没了声音。
“但你最后记得的,就只有那句玩笑话而已。”
“我
了那么多事,傻子也知
是喜欢。”
她隐忍地低下
,轻声说着,
咙有些莫名的酸痛,像卡了玻璃片一样。但忍痛说出口。
“你知
么,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没想过对他负责,却把他一样拉进了这个漩涡。
……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们一直在不断的错过和误会,别扭,以及离得越来越远……
其实闻知始终清楚,嘲笑她的人明明不止是贺屿之一个,可是她总是对他最为严苛,恨意最深,过分解读。
看到他要走,闻知忍不住问。
“后来家里让我出国,我说我不去。”
有那么一瞬间,闻知感觉他并没有说过刚刚那些绝望而痛苦的话,只是跟平时一样公司有事情所以要临时回去而已。
她
了错误的决定,同时折磨着两个人。
“我没有说过喜欢你,是因为我始终认为
什么比说什么更重要。”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再抬起
来时,发现贺屿之已经从她
前回了客厅,将烟
按灭,回衣帽间重新换了西装外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