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过来。仵作验过尸，也说不出是什么毒。

        章衡问吕其的丫鬟：“二公子昨晚回来后，吃过什么？”

        丫鬟指了指桌上的黑瓷茶壶，说他只吃过这壶里的茶。仵作将茶壶茶碗都验了一遍，并没有毒药残留。

        吕其浣：“昨晚二弟和我们一起吃的饭，饭菜里也不会有毒。”

        晚词：“二更天时，我和章大人在花园里看见他，他说他睡不着，出来转转，也许是那时吃了什么东西。”

        汤氏闻言，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发惨白，嘴动了动，没敢出声。

        章衡瞟她一眼，：“不怎样，厨房和下人的房间都要彻查，卓家，你带仵作去罢。以防凶手加害世伯，我和少贞去世伯和如夫人房中看看。”

        汤氏陪吕慈坐在厅上，心中一团乱麻，她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郭知府也坐在一旁，两片嘴子上下掀动，说个不了，先哀悼吕其不幸遇害，继而痛骂凶手，最后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合章衡捉住凶手。腹稿他来时的路上便打好了，经过一番推敲修饰，自觉措辞妙，说起来声情并茂，积极又不狗，必能打动吕慈，让他去了京城，不忘提自己。

        可是吕慈木着一张脸听完，眼神阴郁地看着庭院里，不置一词。外面风很大，几株石榴树得了疟疾似地直打颤。树静而风不止，朝堂纷争何尝不是如此。

        章衡和晚词走到汤氏房中，一眼看见圆桌上的粉彩碟里有两个酥油泡螺，拿银针试了一试，果然有毒。

        晚词：“看来吕其昨晚与汤氏偷情时吃了这碟点心，可汤氏若是凶手，为何不把剩下的点心扔掉呢？”

        章衡捻着发黑的银针，：“或许凶手想杀的并不是其。”

        莫泾走到厅上，对汤氏：“如夫人，章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汤氏正低想着心事，猛可听见这一句，吓了一，仓皇地抬起来看向吕慈。

        吕慈淡淡：“丽泉想是有话问你，你去罢。”

        他眼神欠缺温度，透着疏离，汤氏想他是否发现了什么，一强烈的懊悔涌上心，抿了抿，低去了。

        章衡见她走进来，指着那碟酥油泡螺，：“如夫人，敢问这点心是谁的？”

        汤氏心沉到了底，像溺水之人挣扎：“是我的，怎么了？”

        章衡：“昨晚其是否吃过这点心？”

        汤氏艰难地点了点，：“他来拿老爷放在这里的书，我一时找不到，便让他坐了一会儿。这点心原是给老爷吃的，难有毒么？”

        章衡：“如夫人，我相信不是你下的毒，你仔细想想，昨晚有谁碰过这碟点心？”

        汤氏见他相信自己，神色镇定几分，想了一会儿，说出几个下人的名字。

        章衡让晚词记在一张纸上，请吕慈过来，告诉他毒药就在这碟酥油泡螺里。

        吕慈不甚惊奇的样子，汤氏在他面前跪下，一张脸红红白白，又愧又急：“老爷，我并不知这点心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