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开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为什么？”云昕心说，她该不会是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所以没必要再往前面开。

        第一步，就是找民宿房主询问情况。

        她打量着云昕脸色，小心翼翼问，“是不是我错了什么？”

        只是开了半小时，云昕忽然，“不用去了，回吧。”

        一回生，两回熟。

        随着袒自家不幸的居民越来越多，大家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我家孩子每天都会痛，偶尔还有肌肉抽搐反应。”

        “我这就调。”听到与她无关，袁晓晓暗松一口气，听话地往回开。

        “我也不瞒你。”房主叹了口气，“小镇附近的河，上游是化学工厂，老往河里排污水。”

        云昕摇，“跟你无关，只是我不想去了。”

        “大家都说，肯定是工厂偷偷排放不达标污水。好多人想抓工厂把柄，可怎么都抓不到，最后只好放弃。”

        “再后来，这个事就不了了之。”

        看来是害怕了。

        袁晓晓笑的勉强，“我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不想事情解决后，被千里追杀……”

        “我产八次，留不住宝宝，之后很难再怀孕。之前有过一个孩子，7岁死于罕见的肾脏疾病。”

        可见源不在工厂。

        “小镇改度假村，到时候上游的工厂也会被收购。这样也好，大家都能解脱。”

        有居民坦言，“家里厨房水槽经常会散发出化学气味。”

        回到小镇，云昕改了策略。她开始挨家挨打听，询问大家生活中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

        “后院也时常冒出异味！”

        “孩子得怪病算吗？我家孩子原本好好的，突然起了疹，还患了癫痫。可是家族遗传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病，孩子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当她发现时，居民中毒已深，看见的都是黑雾，以至于一开始误判了事故原因。

        云昕没想过千里追杀。事实上，之后要怎么对待袁晓晓和名义上的老板，她还没想好。

“我超乖的！绝对好好待屋里，哪儿都不去！”袁晓晓大声表忠心。

        云昕这么提问，房主明显一愣。

        这些病例的出现并非巧合，小镇可能存在严重的环境问题，才会导致长期居住在这的人患上不同疾病。

        “有时候居民打开水龙，自来水明显有异味！刚开始大家吓坏了，都不敢用那水。后来没见出事，用着用着倒也习惯了……”

        有了过去的经验，云昕直接从水质查起。

        一整个地区的居民全黑雾缠，这种情况云昕曾经遇见过。就是外婆去世，出门散心那次，因为水质出了问题，生活在附近的居民全得了水俣病。

        袁晓晓不仅把车弄来了，还自告奋勇，要给云昕当司机。

        “行啊，”房主爽快答应了，“我把地址给你。”

        云昕又问，“政府不吗？”

        “哪能啊！多少居民投诉，他们几次派调查小组去工厂、去净水厂调查，可是查来查去都查不出问题。”房主说到这都无语了，“调查结果出来后，有居民闹腾着说不服，这结果肯定造假。政府就把整个小组人员都更换了，再派人去。”

        越接近工厂，越远离小镇，心中的别扭感越是消退。

        云昕索把袁晓晓放了，让她给自己弄辆车。

        “行，你开车。”

        “啊？”袁晓晓懵了。

        袁晓晓获得赎罪机会，心中大喜！她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誓言让云昕感受到她的诚意！

        “因为这个事，好多居民拒绝使用净水厂的水。有人跑去挖井，有人跑去打地下水。据说不怎么折腾，水都有异味。”

        云昕请求，“可以告诉我工厂在哪吗？”

        她本想遮掩过去，再一想，整个小镇上都要被收购度假村了，说实话也不要紧。

        “小镇的水质是不是不太好？”

        恍惚间，云昕差点以为自己捡了条野狗回来争。

        工厂距离小镇远，走路过去不方便。

        重金属中毒是一个长期过程。

        “不怎么查，结果都显示，污水排放是达标的，工厂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