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宣传长坦诚，“这次我打算一口气推出三名联英雄。还有两人是特种队的，男的酷爱打架，曾经受到分。女的灵属9，战斗能力略差一筹。”

        “最终，这些人只能成为中层战力，却不能成为超级英雄。”

        那你推啊！你来找我干嘛？

        “不黑不，从地铁站恐怖袭击事件来看，政府确实靠不住，遇事自救比较靠谱。”

        “你们的行动队长萧唯。”宣传长不得不重复了一遍，“不是形象还是实力，他都能当选。”

        “……事情发生至今已有多起自残案件。为了遏制苗，宣传决定推出超级英雄。”宣传长沉声。

        “普通人遇上犯罪分子，受伤、致残、死亡。超能力者遇上犯罪分子，按住，扭送警察局，再不济还能逃跑。有本事你跟犯罪分子说，让他一视同仁，给普通人、超能力者同样的待遇。”

        “还有人属高，破9了，但是觉醒的能力一般。看来看去，最能打的还是萧唯。”

        “每天准时下班，绝不加班的联英雄？”负责人感觉宣传长是敌军派来的卧底，“你看看全门上下，哪个不比他敬业？这种事万一暴，公民会更加不信任政府！”

        负责人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下意识排斥，迟迟无法拍板同意。

        暗地里素材都收集好了，宣传片都开始了。

        负责人眼睁睁看着宣传长离开，却拿不出有力证据阻止。他想，万一之后出了什么岔子，一定要据理力争。

        “你不知我的难，我也是没办法。”宣传长开始卖惨。

        怎么，加了一次班，履历不一样了，还是思想觉悟不一样了？

        负责人满心卧槽。

        负责人痛苦地捂住脸，“就没有能打能、实力超群、品行优良的英雄备选人吗！”

        宣传长却说，“地铁站那次，不是留下来了吗？到点人没走，还参加后续行动，跑去增援，救下幸存者。”

        负责人，“……”

        负责人不知怎么解释。想了想，他说，“边同事都在加班，换别人，不会那么坦然地准时下班。会觉得抱歉，会留下来帮忙点什么。可是萧唯，他到点非常自然地离开。”

        随着时间推移，一压抑绝望的气氛在网上蔓延开。

        你知不知，现在占用的每一分每一秒，晚上都得加班补回来？？

        “严肃点！没跟你开玩笑！”负责人怒。

        特殊救援门负责人：？？

        起初，他以为过来知会一声就行。

        “早先消防员、医生、警察属提升很快，还以为能培养出一批人才，结果最高属止步6―7，之后非得s及s以上评价才能获得属奖励。也不知是潜力如此，还是重复刷类似副本，导致四维属不均衡，被游戏惩罚了。”

        ……

        “谁自愿了？这不是每天事情不完吗！不加班加点，当天发生的事得延迟半个月才能理！”负责人抓狂。

        “你自愿加班留下来，他不乐意，不奉陪，也不干涉其他人，还成异类了？”宣传长表情颇为一言难尽，“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这下宣传长反倒觉得奇怪，“萧唯犯什么大错了？值得你这样纠结？”

        “难你们没有发现？网上冲浪的人少了很多。许多账号从某一天起，忽然再也没发过言。不是故意制造恐慌，事实就是，很多人遇上意外，遇上事故，人没了。”

        “综合评分不如萧唯。”

        萧唯这么长时间只加一次班，你就惦记上了？？

        我天天加班，没人夸。

        曾经，他有很努力地阻止过。

        负责人瞪着宣传长，跟看间谍似的。

        迎着负责人茫然不解的目光，宣传长勇敢表示，“经过多轮筛选，大家一致认为，你们的行动队长萧唯是最合适人选。”

        “说什么屁话。都是人，怎么可能完美？”宣传长撇撇嘴，“所谓宣传，就是淡化不足，强调优点，让民众看到希望。”

        “指望自己？我有绝对的信心，自己比政府更靠不住！”

想问，为什么还有普通人活的那么天真？是生活里没受过委屈，不知属、超能力的重要吗？职场都已经改成‘超能力者优先升职’，还跟我说超能力者、普通人都一样！连小孩子都知，分明是不一样的。”

        “总结：联要完，人类要完。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能什么？自己解决自己，走的舒坦点？”

        宣传长懒得争辩。

        宣传长沉默一瞬，随后幽幽，“这里就咱俩，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嫉妒人家萧唯每天准时下班？”

        负责人惊呆，“谁？你说谁？！”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你忙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负责人不语，半天后才问，“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