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绿色的五十,拿走了厚厚一叠作业本,其他人也见怪不怪。
班上的同学都多少听说过姜禹爸爸是教育局某个领导的事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姜禹时不时和人起冲突、翘课、背后给人造谣,但是老师从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班上的同学对他的态度大多都有点畏惧而厌恶,除了他的两个狗
子几乎没有人想要主动搭理他。念稚同样很不喜欢他,但不幸的是她和宋慈就坐在姜禹的后桌。
“每当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姜禹就会挠挠他的
,
屑落满了南山。” 这是宋慈笔记本里的内容,念稚翻到这段的时候躺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笑得打
。
“笑什么?” 宋慈拿手指尖戳念稚的鼻子。
“你写姜禹这段。” 念稚说,“什么东西啊!”
“我都说了没什么意思了,你非要看。 “
“好看啊,怎么会没意思。” 念稚突然想起什么,憋着笑说,“你知
吗,现在坊间传言是你在暗中观察一切,坐拥无数线人,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被记录在你的笔记本里,等待审判之日的到来。”
宋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也太离谱了,我有那么多时间当
虎趴墙上窃听人说话,至于在政治课上写小说吗?”
念锦枝抬
:“得了吧,宋慈,你再有时间也不会听政治课的。”
“是谁说政治课就是浪费生命的?” 念稚补充
。
“你们又不是不赞同,你们只是言行不一而已。” 宋慈揭
这两人的嘴脸。
念稚摊手:“没办法,我就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念锦枝一边翻漫画书一边表示赞同。
宋慈气得要背上书包走人,还威胁说要把秘密基地的存在告诉所有人。
“我们只是明哲保
,你这可是背信弃义!” 念稚义正严辞,宋慈扑上来揪她的耳朵,又挠她胳肢窝。
“你们好幼稚啊。” 念锦枝翻着从表弟那里缴来的《爆笑校园》,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切。“对了,告诉你们一个惊天大秘密。” 念锦枝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兴奋起来,“我们学校以前是坟场!”他极
戏剧
地拉长声音,但是得到的回应只是两声兴致缺缺的:“这样啊。”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