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顿，却让容止寒内心更加确定。

        容止寒有些烦躁，他不想听她谈这些，好像两人上就要分别了一样。

        她就这般想逃离自己？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

        “臣妾爱皇上，但也爱自由，就如皇上爱臣妾，却也爱江山一般，我们都没错。”

        “……还有离儿，皇上也少与他置气。”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早在松开怀抱前，他就已经将脑袋埋入了她的脖颈。

        “莫贵人和李答应去后，这深中便只有臣妾与她交好。”

        容止寒本以为此事暴，她那么弱的子，必定会掉着珠子向他解释认错。

        “呵，怡儿这是在交代后事吗。”容止寒苦笑一声。

        只是他发现，皇兄今日的心情看着不是很好。

        就如皇后所说，来的不仅有妃嫔，还有贵族世家。

        谁料虞怡直直对上他略带凶狠的眼神，丝毫不怯：

        容止寒间干涩，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朕会治好你。”

        但现在看来，有些他不敢决定的事，怡儿却敢，并且的更加狠心。

        直至他冷静下来，便又开始怀疑，先不论他的暗中保护，就说虞家这座高山，也足够让许多有心之人望而却步了。

        正想俯堵住这张令他苦闷，而不自知的小嘴，虞怡的后半句话让他一下茅顿开。

        “……你又昏迷了。”

        听到“死”这个字，容止寒的眼中明显慌乱了一瞬。

        容止情一如传言那般不务正业，坐姿懒散，毫无为皇亲国戚的自觉。

        “臣妾就是旧疾突发，睡一觉就好了。”虞怡柔声。

        因为他那废物父皇的一句戏言，他可没少

        话中的“皇嫂”，指的自然不是皇后诗云，而是皇贵妃虞怡。

        虞怡仍枕在男人口，自顾自地交代着。

        青葱玉指穿插在他束好的发丝内，一下一下地抓抚着。

        虞怡的手顿住，瞬间便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

        就在虞怡昏迷其间，容止寒想了很多，起初是自责无法护住他的心爱之人。

        谁知这一问，却让他险些失控。

        他把脑袋凑到了神色冰冷的容止寒跟前，低声调侃着。

        虞怡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臣妾不这么，固然还有几年好活，但也只能是苟延残……臣妾反倒觉得，死了更轻松些。”

        他不舍她离开，却也更不舍她受病痛之苦。

        听得这话，容止寒深深地闭上了眼。

        沉默良久，容止寒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不想让怡儿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中困鸟，已然让他觉得很对不住怡儿。

        要说第一个知皇帝的真心在谁那的人，那必定是他这个恭亲王莫属。

        容止离！

        “皇上能治好臣妾，可臣妾，不想等了。”

        直到虞怡觉得有些闷热，实在耐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才得以清凉。

        为何他感觉这两个字才被人提起过，还是和另一个人一同被提及。

        抱着她的男人没有出声，甚至还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终于抬起，眼中仍有些猩红未散去。

        “臣妾劳烦皇上，日后多帮忙照看贞嫔妹妹。”

        怡儿说的没错，即使活下去又怎么样呢，无非是苟延残罢了。

        贞嫔……

        他让暗卫汇报怡儿近些日的异常时，暗卫提过一嘴，这俩人来往密切，其中都是贞嫔占主动的一方。

        “臣妾感激皇上多年来的呵护爱惜，只求皇上如今成全……”

        嫔妃们期待着的赏菊宴，长长短短准备了小半个月，这日终于是到了。

        另一个人……是谁？

        容止寒的神情随着这句话的结束，变得复杂起来。

        贞嫔对他这儿子，倒是很殷勤……

        “为何那般？”

黏腻。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从来都是怡儿比较弱小、更需要人陪伴。

        他现在才完全信了那暗卫的话。

        甚至连回京后，一直见不到人的恭亲王，都到了场。

        也许是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说这话时，他竟看也不敢看向对方。

        “皇兄可是在想皇嫂。”

        思索再三后，他决定唤来一直暗中放在怡儿边的暗卫，本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想行使如此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