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几日了?京城的各大青楼可是连恭亲王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他们一番打听才知
,恭亲王这是被府内新收的美人绊住了脚。
难怪被皇兄那般藏着掖着,他忽然就理解了对方的顾虑。
现在一切都要低调从简,哪怕是恭亲王府的人也需小心谨慎。
他本是抱着逗弄的心思,想让她假扮自己新纳的妾,谁想她一点儿也不在意,还将这
份降得更低。
皇帝封锁城门的消息来的突然,这段日子要想出京城,恐怕是少不了一顿搜查,所以她们都只能暂住在此,直至风
过去。
“本王正要说此事,娘娘的样貌比想象中还要出众,本王本打算在出城之前,让您委屈委屈,假扮成本王的贴
侍女,现在看来……”
她就说了一句“他夜夜留宿,会使她太过惹眼”,他便把书房都搬了过来,自此之后,大小公务也在她的屋内办。
本以为这个连他都看不透的、常年深居后
的女人,讲出来的话也必定是正经又无趣。
“可是要假扮成别的?”虞怡轻轻一笑,
:“王爷新收入府的花魁娘子如何?既符合你的品
,又不会惹人怀疑我的样貌,王爷要说的可是这个?”
“可不是?我可是
个见王爷这么专
于一人,新来的那个妹妹可真是好手段。”
“姐妹们都到齐了,看来是谁那儿都没去。”
男人显然没想到料到,刚刚在他怀中的,是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哦?”容止情挑眉,并没有因一时的惊艳而失了理智。
谁知,她好似想起什么,一下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纤纤玉手微曲放在嘴前,试图遮掩掉
角弯起的弧度。
为什么说她倾国倾城呢?
带,但那一
清冷矜贵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容止情一愣,对上她笑语嫣然的脸,忍不住指尖摩挲,缓解着加快的心
。
容止情狠狠一噎,没一句是他要说的,却比之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从那日她提议假扮花魁后,这位恭亲王就跟故意与她较劲般,她说什么他就偏不听什么。
她们口中的“妹妹”,指的正是隐藏
份暂住在王爷府内的虞怡。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时,恭亲王府
为舆论的中心,自是更为热闹。
“王爷派来接送我们的侍从,说“恭亲王有请皇贵妃娘娘”时,一板一眼的,有趣极了。”
“正是如此。”他咬着牙跟将这四个字吐出。
容止情说到这,语气一顿,神色看着也纠结极了。
“这几日王爷去你们谁那儿了吗?”
细长的丹凤眼更是在她斜眼望来时,为她添了一丝妩媚。
“王爷,您一如反常地专
,可有想过皇帝会怀疑到你
上?”
他先侧过
去,佯装冷静
:“手底下的人办事比较
心,让娘娘见笑了。”
虞怡端坐在椅上,垂下手中拿来打发时间的书,瞥向左侧正在
理公务的容止情,有些无奈
。
王府后院,一群打扮招展的女人凑在庭院里,神色个个哀怨不已。
而且,什么叫符合他的品
?
这些日为了减少事端,虞怡一直闭门不出,不仅仅是王府外的人,就连她们,至今都还没见过这位的面貌。
“王爷明知我是谁。”虞怡走上前
。
其实没有人亲眼所见,这都是百姓自行揣测出的结论,按恭亲王的习
,他平日里哪日不去青楼逛?
要说这几日被大街小巷传了个遍的的消息,不是皇贵妃的薨逝,也不是皇帝称病多日未上早朝。
而是恭亲王府上,新收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毕竟她们此刻,就正在恭亲王府内。
“王爷既然出手帮忙,想必也知
我的目的,就不必再唤我娘娘了。”
她既乐意,那他便全了她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