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调过一次后,靳予辞对她喜欢的水温和
油了如指掌,知
她喜欢浸在泡沫多的浴池里,家里有的
油都是她喜欢的味
,最常用的是茉莉香。
“我自己能走的。”初桃单手勾着他的脖颈,“你别把我当成小孩。”
“那你觉得烦吗。”
再待下去要被他嘲讽死了,初桃用手撑起沙发,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摸索着去找拖鞋,小
酸涩得迈不动,刚找到一只拖鞋,还没穿上,重心不稳差点跌坐在地。
“乖,看看你面前是谁好不好。”他将人扶起来一些,沙发的靠枕垫过去,只要初桃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占据的模样。
初桃
得直笑,想缩回去,又被他攥紧,“靳予辞……你放开,哈哈哈……你,好讨厌啊……”
之前没看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后背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像只涸泽在岸边的鱼,困倦和疲惫袭来,不想再动一下,模糊的意识里,只知
他仍然没尽兴,低
继续亲她,不厌其烦。
“好累。”初桃低咛。
“……”
“那辛苦宝宝了。”他逗小孩似的去
她的脸,“在沙发上躺了这么久。”
好酸涩。
接连被照顾几次的初桃
弱无力得跟只屠宰过的小羊羔,被饿狼叼来叼去的毫无自由,下手还毫无节制。
“嗯,好啰嗦的。”
等调完后,他又过来抱她过去。
他说的多照顾,是把她架在墙上照顾吗。
“你帮我?你会吗。”
“真的烦吗?”
他
际漫生出闲散的笑意,好像不急,一点点地磨着她的时间,不论是力
还是耐
,初桃远不及他,后背的靠背垫着都难免酸了,她不由得想缩回去,每往后挪一点,他就靠得越近越深。
他也不恼,长指挠了挠她的脚心,“那你得习惯,咱们还有一辈子要过呢。”
低沉的男声自耳侧响起,带着蛊意:“桃桃,看着我。”
“你不看我,我好不了。”
偏生他厚着脸
,任打任骂,油盐不进,初桃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可以想象以后的婚后生活得是怎样地被欺压了。
初桃光着的脚尖抵着他的心口,轻轻地蹭了蹭,笑得没心没肺,“烦。”
“不干了。”他一本正经回答她的问题。
“老公……”她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老公,巴掌大点的小脸很是委屈巴巴,“好了吧。”
灯光熄灭,她困意席卷,闭上就能睡上十二个小时。
“靳予辞。”
,和六年前在医院冰冷的晚上完全不同,现在的他们是彻底属于彼此的。
她怎么听出来这个狗男人在嘲讽她呢。
替她穿好鞋,靳予辞安抚地摸了摸她额间,“你先别动吧,我帮你调水温。”
夜深。
“我只是想多照顾你一点。”
她好想咬他,“靳予辞,你是狗吧。”
“叫老公,嗯?”
她都不知
靳予辞什么时候带进来的。
“……靳予辞!”
“不要。”
初桃挪不开,声若细蚊提醒,“你还要干嘛。”
纤细的腰际上多了只手。
“上次不就是我调的吗?”
他说话的语气很有诚意,初桃就没多想,等两人都进了浴室,才知
狗男人的话不可信,一同跟着他们进来的还有刚在便利店买的小盒子。
“乖,叫老公。”
又骂又笑的。
靳予辞将刚才她乱丢的两只拖鞋捡起来,半跪在地上,握住她细白的脚踝给穿上鞋子,“天冷了,你
子骨偏寒,别再光脚在地上跑了。”
“不要。”初桃秀眉间生着些羞恼,又腾不出力气去凶他,声音反而很小很小,“你好没好。”
“……”
没有人阻挠和拆散,不用一边吻一边哭,不用只活在过去礼,未来的一切都值得憧憬。
“靳予辞……”初桃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句。
“你好啰嗦。”
初桃双眼半睁半闭着,透出一点光去看他,又被眼前的光景害得闭上,脸
温度腾腾腾升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