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怎么说?”秦刺诧异dao。
包运来轻摇几下折扇,悠悠的开口dao:“花红大丹虽然被各大门派看中,但还不至于让各大门派无比重视的程度,就算因此吃坏了一些弟子,甚至有所死伤,却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红花谷,就兴师动众的跑来问罪。”
“哦?那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如果不是这些门派的人,那围拢在谷外的这些修士究竟出自何方?”秦刺不解dao。
“嘿嘿,这里面的门dao,旁人不会明白,也就只有我这个包打听才能dong悉其中的是非缘由了。”包运来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洗耳恭听了。”秦刺淡淡的说dao。
包运来也没有刻意的卖关子,笑毕便dao:“红花谷之所以能在修行界里保持一定的地位,全赖这花红大丹。
但是此丹的炼制只有红花谷内的人才能zuo到,这不仅仅涉及到丹方,更重要的是还是炼制花红大丹的原材料,也就是独产于红花谷内的雀ding红花。正是因为极为繁琐,所以这红花谷才没有因为怀璧之罪,被一些大门派吞并拿下。而是将其供养起来,当zuo大家公用的产丹之地。
但是……呵呵,这不代表就没有人垂涎这红花谷的地位了。特别是那些小门派,如果得到了红花谷,取代了红花谷的地位,对其门派的辅助毋庸置疑。但此前因为红花婆婆健在,加上红花谷本shen的地位,不敢轻易冒犯。可这一次,红花谷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就有人趁机挑事了。”
秦刺一听,就大致明白红花谷历久以来的chu1境了。显然,花红大丹就是红花谷的gen基,红花谷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这花红大丹的基础上。也正是因为这花红大丹,让红花谷能够灵活的周游在各大门派之间,得到这些门派的庇护,魑魅魍魉不敢冒犯。
可是俗话说的好,成也萧何败萧何,将一切建立在某一样事物的基础上,其优劣一目了然。一旦这件事物出现任何问题,那就会瞬间崩塌。红花谷的花红大丹出了问题,那就立刻动摇了gen基。
“看来这红花谷表面上风光,实际背地里也是脆弱的很。若不是那些门派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炼制花红大丹上,恐怕就算红花婆婆活着,也不见得能保住红花谷,早就被大门派所夺了。”
秦刺暗暗摇tou,目光在谷口那些人的shen上liu转了一圈,朝包运来问dao:“这么说,现在谷口的这些人,实际上都是对红花谷有所企图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明目张胆的围堵,岂不是出师无名?就算那些原本和红花谷交好的门派,在丹药事故上对红花谷有所不满,但也不会任由这些人毁了他们获取丹药的途径吧?”
“非也非也。”包运来摇tou晃脑的说dao:“谷口的这些人不全是不相干的人,实际上,这中间有极小的一bu分,确实是来自那些购置丹药出事的门派。其实想想也知dao,丹药出了问题,这些门派就算不会为此兴师动众,但派人责问也是必然的。只不过嘛,派来的这些人,和某些心有所图的人走在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说,被派来问责的这些人,和那些对红花谷图谋不轨的人勾结在了一起,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红花谷的炼制花红大丹的手段,乃至得到整个红花谷的经营权?”秦刺皱皱眉toudao。
包运来哈哈一笑dao:“这可是dao友你说的,我可没这样说过。”
“包dao友倒是谨慎的很。”秦刺摇tou淡淡一笑,心里却是暗忖dao:“看来这事倒是不好办了。”
红花谷发生的事情,对于秦刺来说,自然是shen外之事,他原本gen本没有任何掺和进去的必要。就算红花婆婆和他算得上是故旧,但俩人也不过就是同行之缘,缘分有限,他还犯不着为了这点缘分,去为红花谷出tou。
可如果,他想借助红花gu来达成他寻找返识灵丹的目的,就必须要保证红花谷一时的太平。
这让他觉得有些为难。
思索了片刻,他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包运来的shen上,开口问dao:“既然来此的人,是为了红花谷的好chu1而来,不知dao包dao友来此,又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为了掌握此chu1变故的第一手消息?”
包运来嘿嘿一笑,摇toudao:“非也非也,消息是其次,在下其实也存着趁乱取利的想法。那花红大丹的丹方多少也算是个好东西,如果能复制一份在手上,日后卖出去,可是有不少的利run。”
秦刺失笑dao:“包dao友还真是坦白,不过你这生意也未免杂了一些,似乎有悖于你买卖消息的主业。”
包运来摇着折扇笑dao:“只要能赚钱,什么行当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对了,秦dao友,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zuo这一桩生意?”
“zuo什么生意?”秦刺一怔,随即dao:“你是指那花红大丹的丹方?”
包运来点toudao:“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