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一同坐在假山石后的凉亭内商讨未来的方向，三月的春风到上，发丝微动。

        程瑞问：“欢颜阁经营可还好，若再开一阁……”

        “我觉得不妥。”茵茵摇，“这样的生意要靠大家闺秀来带，且京城地界，会为此花银子的基本已经在欢颜阁定下了。再开，也不会有生意。”

        这也在理，但，陈瑞仍觉得，‘高档品’生意，是最好的。

        丝绸衣衫、宝石珠翠、胭脂水粉。谁都不能逃过。

        难就难在，已有伙伴在。

        “那还有何种……笔墨风雅已经卖过了。”他提议，“不如大家都来想想，说一说？”

        姜茵茵眼珠子一转，“？”京中也有爱者，愿为此上万金，这样的生意应该也有市场？

        “不行。”程瑞否了，“人太少了。”而且不能南，江南的富商，年纪大的多，都惜命得很，谁没事玩，也就京城里一些二代玩，他们亦不是掌握金钱与权利的主。

        “二哥，你可有提议？”程瑞看陈延一直在思考，问。

        陈延：“我素来清贫，昂贵物品买得少，实在有些想不出。”

        富贵生活，昂贵物品……

        脑子里过往的一切乱闪，程瑞终于在自己如海般的记忆里，找到了自己年少时败家把玩过，在书院时，叶问也涉足过的昂贵物品领域。

        这个东西，它奇妙，老少咸宜，男女通吃，要说成本么，那不算高，利么，能起来，千千万万，不在话下。

        他忽然有些激动，扬眉：“刚刚都走出了路，不如今年，我们来瓷？”

        瓷，这个历史悠久，于当代极受人追捧的，昂贵、易碎，若窑能打出名气，有工匠熟手，盈利并不在话下。

        姜茵茵一听，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你说起这个，我想起来，这些年，我边的人没有一个不为瓷瓶花过银子。”

        说明它市场是极为广博的。

        毕竟，哪个大人家家里，没有几个‘稀世珍瓶’呢？

        众人赞，程瑞觉得这个方向是可行的，便问陈延：“二哥觉得我这个能不能？”

        “瓷这个方向是对的，但现世官窑、民窑众多，瓷瓶要卖价，名窑不可少。”存世的、能卖出高价的名窑基本都是老窑，新窑想卖家，难矣。

        他提出可以书画瓷结合……

        反正先前炒画家也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