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有人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拂过他的脸庞，轻吻过他的眉心，由此往下，鼻尖、嘴、脖颈、膛、腰腹……一路连绵再到足尖。

        任燃西：“？？？啥啊？所以他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哪个学长啊？”

        “不可能能请到他吧，人现在可能还在警局又或者医院休养。”

        哪怕嘴角的笑是温和儒雅还透着一点疏离的，也依旧盖不住那双眼睛里的侵略。

        郑晨不可思议：“找到了？死的活的？”

        大家七嘴八的——

        社团聚餐定在校外的一家小餐厅，小贵，但东西很好吃，装修也很漂亮。

        “谁啊？”

        他看了眼陈山晚：“你看晚都不想理你了。”

        “你没看学校公告和警方通报吗？今天早上贴出来的，正式宣布已经找到学长了。”

        低沉笑的男声说话声音有点小，陈山晚没听见他说什么，但总觉得声音似乎有一点耳熟。

        是谢想打电话给他。

        社长是大四的学长了，下学期就去实习，社团已经定了到时候要交给谁。

        让陈山晚有点发。

        直至社长将人领过来，大家自觉收声，陈山晚听见了好几个同学的气声。

        ……

        “对啊对啊。”有个大一的学妹厌恶地看着那两个男学生：“你们就是嫉妒人家厉害长得好看吧？”

        但当天晚上，陈山晚了个很奇怪的梦。

        这张脸…为什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一会儿他就听见社长用热情洋溢还有点紧张的声音说：“这边这边，我们人有点多，可能有点吵。”

        陈山晚用叉子切了一下块面前的提拉米苏，苦与甜一同在口腔里炸开蔓延。

        陈山晚醒来时，就是被手机来电闹醒。

        谢想也不在意，和陈山晚走得近的都知陈山晚不爱接电话，非特别特别必要，无论谁的电话他都不会接，就连教授他都是等响完了，然后发消息给教授说自己现在不方便接电话，问教授有什么事。

        谢想摊手：“你这问我，我也不知啊。”

        “别说格了，光看脸也会这么觉得吧…他虽然长得好，但真的好凶。”

        ——他并没有给学校的荣誉栏分过眼神，更遑论驻足。

        团建先开始，等他们吃了一会儿，社长接了个电话，说自己出去接人，就立跑了出去。

        除了学生会，陈山晚还加入了一个社团。

        陈山晚微微拧眉，谢想也喂了声：“你们这样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吧？”

        “活的。”谢想说：“而且很神奇的是，听说他失去了从他失踪开始到现在的记忆，但——技术和脑子都没问题，可能下周或者下个学期就会回学校实验室继续工作了。”

        因为从进来开始，男人的视线就落在他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上，压低了声音营造说秘密的氛围：“据说——据说啊，我也是听别人听说来的——人找到了。”

        没人向着他们，他们也就悻悻收声。

        他抬眼看向站在灯光中心的男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盖不住致五官的艷丽辉煌，漂亮到宛若天外来物。

        眼见要吵起来，社长上出来打圆场，也瞪了那两个人一眼。

        陈山晚到时，社长正在笑地跟大家玩神秘：“我还请到了一个超级牛并且超级神秘的大佬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让他给我们讲讲人工智能。”

        他说：“我还想问你和晚哥知什么不。”

        【谢想：社团聚餐，别忘了啊。】

        任燃西一听就知他什么意思：“你，我们学的是古代文字，正儿八经的文字课和文字历史课，不是学法修仙术好吗？”

        但都不算很厉害，毕竟真正厉害的都加入正规的人工智能社团，而不是这种有点闹着玩的，纯粹兴趣爱好者。

        陈山晚直接挂掉了。

        “我大三，为学长可以跟你们说一句，当时真的很多人怀疑他是杀了人跑了，但学校为了名声压下来了这件事。”

        陈山晚回了个ok，就起来洗漱了。

        “论坛以前关于他的帖子也有说过他很高冷，而且有点阴郁。”

        “他真的就无端失踪了三年吗？？？”

        “别吧，我看荣誉栏上他的寸照就怕怕的。”

        “不知，社长要是真请到他说不定我们可以问问？”

        “他格是真的很阴郁可怕，就感觉像个杀人犯，不是杀人犯也是在去成为杀人犯的路上。”

        陈山晚确实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话题里去，主要是他不是很感兴趣。

        是被谢想拉进去的，因为他也以为陈山晚喜欢人工智能，这个社团就是这方面的兴趣爱好者。

        陈山晚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怔。

        最后他对上了一双充满了侵略和攻击的眼睛，那双眼睛阒黑得让人发，无端生出危险寒意。

        “该不会是那个学长吧？”

        可他们……是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