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焱若有所思：“你们四季书院的卷子，一般都是谁出的？”

        “圣人书有四本副本，四位院长手中皆有一本，平日出的卷子，就是学子从院长手中的副本上誊下来的。”

        余青瑭双手合十，举过：“萧兄，求你！”

        萧书生盯着他们俩：“你们有线索？”

        赤焰天仰看着天上，有些跃跃试：“那我们如何验证？”

他说着，他书往余青瑭面前推了推，“一起学，不许跑。”

        他转，“那我给你们一点线索吧。”

        余青瑭蹲在他面前，苦口婆心：“这就是你不对了啊，萧兄，你如果有线索，怎么能瞒着大家呢，你都知我们不聪明了。”

        叶辰焱轻轻点：“你觉得是圣人书出了问题。”

        余青瑭连连摇：“不行不行，我就不是读书的料，你知这世上有一种鱼，一辈子脑袋里只能装那么点东西，满了就会……”

        三个脑袋凑过来：“怎么说？”

        叶辰焱和赤焰天一左一右把他压在桌前，叶辰焱眯起眼：“你猜到了？”

        “据传这秘宝已经修炼出灵识，差一步就能化形。”萧书生手中折扇轻摇，“若论品阶，当称当世一品灵之最。”

        “正是。”萧书生松了口气，“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四季书院聪明人这么多，万一被其他人发现端倪了，五分没了可怎么办？”

        萧书生无奈，压低声音：“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萧书生瞥了一眼：“不是，那是太阳。”

        赤焰天更直接，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别卖关子！”

        “不是人出的。”萧书生指了指四季书院，“你若从中州端飞过，便能看见一本书悬于中州之上，这便是四季书院的镇院之宝――圣人书。”

        萧书生：“……好歹也是你们考。”

        “有理。”叶辰焱立刻跟着站起来，“走，先出去找分。”

        “呸呸呸。”余青瑭赶紧摇，“能不能盼点好的？”

        他朝众人使了个眼色，“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算是卖关子了吧？”

        “反正就是这个说法。”萧书生笑起来，“先前我还觉得奇怪，怎么一回来就听说，这次小考要闻院长亲自出卷，联合这些线索来看……”

        “闻院长对作弊最为深恶痛绝。”萧书生换了个姿势，把自己从他们俩手下救出来，轻摇折扇，“但凡被抓到敢在四季书院作弊的学子，统统被逐出师门，绝无例外。”

        “我知。”赤焰天对灵了解的也不少，显然听过四季书院的镇院之宝，“这灵罕见就罕见在并不因材料定，而是汲取知识，不断丰富自我，因此获得进阶。”

        萧书生深深叹了口气，捂住额：“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只要不学习，干什么都乐意。”

        “但这本‘圣人书’，也不是最初就是一品灵……”

        “我去见闻院长，故意用这件事试探他，他说自己心中有数，但却并无厌恶之色，眉宇之间还有些无奈――这便说明，此事有些蹊跷。”

        “闻院长的态度，再加上这次所以我猜这次，内里或许有些隐情。”

        萧书生微微点：“可以说，圣人书就是四季书院的基。哪怕如今四季书院出了什么意外，一把火付之一炬，但凡还有圣人书在，终究还是能重建起来的。”

        “四季书院矗立中州这么多年，教出一代代学子，也在九州搜罗了不少知识……”

        “飞上去看看？”

        余青瑭好奇地推开窗，仰往上看，指了指问他：“是正在发光的那个吗？”

        萧书生笑弯了眼：“有些事，在局中自然不容易想到，但若脱局外……哎哎哎！两位有话好好说，别掏兵啊！”

        叶辰焱捂住了他的嘴，把他一块拖到了桌前。

        余青瑭盯着眼前的书本看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要不咱们先把那五分赚了吧。”

        赤焰天顿了顿，表情有一丝古怪，“有些也不能称之为知识，但反正它与四季书院相辅相成，互相成就。”

        叶辰焱有些好奇：“你说卷子不是人出的，难平日里，都是这圣人书出的卷子？”

        “――幕后黑手是谁，闻院长早已心中有数。”

        萧书生大惊失色：“这可不行！圣人书本附近是有看守的，若有人随意接近，别说看守长老，哪怕圣人书也会发动攻击！”

        “哦。”余青瑭讪讪回，“那看来肉眼看不见。”

        赤焰天紧跟其后站起来：“那我们先去找人结盟！”

        几人面面相觑，赤焰天第一个开口：“这算什么线索？难还能跟闻院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