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一句话噎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玑子前辈一忽悠，我就觉得坏了天好像是冲你来的……”

        叶辰焱盯着他。

        叶辰焱一瞬间紧张起来，脑海中闪过不少不好的想法，有些不安地问：“什么？”

        余青瑭无辜眨眼：“我总得点什么啊。”

        余青瑭又偷看他一眼：“而且……”

        “总不能打架少个人，吃饭多张嘴，那说起来多不好意思。”

        叶辰焱看向他：“什么？”

        他稍微挪了挪姿势，抬眼看他。

        “有什么不好意思？”叶辰焱凑近了看他，“都说了你是享福大将。”

        “虽然我这点实力，跟你们比是不太够看，也就是天生至尊旁边的一点添……”

        他低声说，“我又舍不得罚你，什么惩罚定了，也跟没有一样。”

        余青瑭有些一雾水，但还是乖乖回抱，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带着些许茫然地问：“怎么了？”

        “好好好。”余青瑭赶紧点，举起手指，“要我发誓吗？”

        他幽幽叹了口气，“但我总得在啊。”

        叶辰焱低笑一声。

        他在口比划了一下，“虽然也只是有点，不多。”

        叶辰焱：“……”

        余青瑭竖起手指，“它少说拱我三回，你得帮我拱回去。”

        他小声嘀咕，“我稍微厉害一点，也没什么坏嘛，反正密宗也早就盯上我了。”

        他沉痛点，“关心则乱。”

        他专注地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这本不是你的责任。”

        余青瑭微微睁大眼：“这么看得起我啊？我还有这本事呢？”

        余青瑭眼珠转了一圈，没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能诚实地说：“我笨。”

        余青瑭偷眼看他：“那我想陪着你嘛。”

        叶辰焱反手住他的脸，冲他挑眉：“你最好说到到。”

        “说好了啊。”叶辰焱低笑一声，“你只是陪陪我。”

        “我也是有点良心的。”

        余青瑭用拱了拱他的手：“不用担心。”

        余青瑭迅速凑到他眼前：“帮我去后山把那野猪逮住烤了。”

        “我发现它真的很贼。”余青瑭神情凝重，“上次带你去山远峰的时候我就想带你去的，结果没见着它猪影！”

        叶辰焱住他的脸：“那你逞什么强？”

        叶辰焱心中微动，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他的脑袋：“是我把你带下山，我一意孤行带你掺和进来，你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

        “所以……你不许不到。”

        他捧起余青瑭的脸，笑得轻佻，目光却赤诚，将某些厚重的担心藏在玩笑话后，“天我来扛，英雄我来当，你不许。”

        “等到一切结束，你成为此界之主。”余青瑭难得出严肃的神情，缓缓坐直，一瞬间居然让人觉得疏离。

        “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我还以为它搬家了，但我师父说它还在，只是机灵，懂得避祸。”

当初不是都说好了。”叶辰焱凑到他眼前，“天塌下来都我扛着，你慌什么？你不信我能扛得住天了？”

        “不许不到。”

        叶辰焱：“……”

        叶辰焱轻轻晃了晃他：“答不答应？”

        “所以……”

        他眼神微微晃动，“能不能帮我……”

        余青瑭小声嘀咕：“我可以不上进，可以当笨，但我总不能真的看你们在我前拼命……”

        叶辰焱捂住他的嘴：“不行。”

        余青瑭闷笑一声，偷偷看他：“那可能……”

        叶辰焱长长吐出一口气，突然靠近额抵着他的额，小心翼翼地拥住他。

        “我当天生至尊，你当我麾下享福大将，不许抢我风，也不许越过我自己当大人物。”

        “我哪里是什么逞强的人啊？你要是遇到天大的麻烦，我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要是我没到……”

        “哦……”余青瑭乖乖应下，歪看他，“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余青瑭眨巴眨巴眼，有些心虚地偷看他一眼，拉长了语调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