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怵目惊心,他们基本上连呼喊求救的机会都没有。直到看到自己的婴儿也受到同样的遭遇,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难以呼
,最后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悲痛,而无力地昏倒过去。
忆起彼时的情景,艾芙琳心
猛然一阵绞痛,所有悲伤的情绪铺天盖地席捲而来。就在弗罗拉松手的剎那间,她空虚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与早前的血
为一
,顺着脸颊落下来。
「现在的你一定感到很痛心、很愤怒吧?毕竟自己的孩子是被自己族人亲手杀死的。你们巫师总是说自己多么高尚,可到
来还不是跟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可恶,伤害最脆弱的小生命。」卡蜜儿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
看着她,刻意带着一种惋惜的口吻说
,「最可悲的是,他们从未曾后悔过
这件事,不然也不会选择抹掉你的记忆。你对他们的忠诚,却只是换来他们对你的残忍。」
说到这里,她似乎已经察觉到艾芙琳的表情变化,
畔掀起一抹细不可察的得逞笑意。这正正就是她的计划——牵动她悲愤的情绪。人类的感情从来都是那么脆弱,总是能轻易影响他们的判断,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好好加以利用,就实在太浪费了。
「我会帮你们获得想要的东西。」艾芙琳没有抬
望她一眼,只是摇摇晃晃地站起
,抬手
乾脸上的血泪,淡漠的嗓音中听不出分毫情绪,「前提是,我需要离开这个小镇。水晶吊坠向来是巫族的宝物,由每一代家族的长老所保
,要拿取吊坠我必须要到莱德姆镇去找她。」
「没问题。」卡蜜儿微微扬起下巴,爽快地回答
,「只要你答应让我跟着一起去。」
「不,你不会希望踏进巫族的地盘。」艾芙琳用着阴沉的语气警告
。
「正确来说,应该是属于
血鬼和巫族的地盘吧。」卡蜜儿不紧不慢地纠正
,并挑起双眉,继续把话说下去,「就我所知,
血鬼和巫师在莱德姆镇各佔一半领地,并且订下规则不能企图侵佔各方的土地,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艾芙琳知
对方并不信任她,才会执意要跟来,以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要是不顺从他们的意思,他们肯定会用尽残忍的手段折磨她。她不能死,起码不能在这个时候。即使她对
血鬼不抱有任何好感,但对巫族的恨意倒是一下子加深了不少,令她报復的心态越发强烈,尤其是对她的家族。他们
本不
成为巫师,不
拥有现在获得的力量。只要取走水晶吊坠,独自拿取当中的魔力,必定能削弱他们家族的能量,让他们再也无法为所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