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不是物件，不可能完全由经纪人掌控。一位艺人的成长和发展，是经纪人和艺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进入包厢，颓不liu让池路阳点菜，他则对灰霁说：“吃饭前，我们先开个简单的小会。”
灰霁“嗯”了一声，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这是颓不liu利诱他的重要场景，他不能坐以待毙。
颓不liu把平板电脑放到一旁，缓缓开口：“这次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的xing格，喜好，以及对未来发展方向的预期。”
灰霁掀起眼pi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颓不liu习惯主导谈话，并不介意对方的沉默，继续dao：“你在《just me》已经进行了两次公演，感觉怎么样？有信心出dao吗？”
灰霁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才抬tou回答：“我当然想出dao，但参加节目的大家都很厉害，最后结果如何我也不好说。但无论如何，我会努力争取出dao。”
颓不liu扫了他一眼，又问：“你两次公演都被分到了a组？”
灰霁：“嗯，能够得到导师的青睐，我也很意外。”
颓不liu：“未来有什么计划？”
灰霁：“暂时没有想太长远的事情，只想先zuo好手tou的工作，争取在选秀中出dao。”
灰霁说完，颓不liu也没有再问，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池路阳全程认真听完，对灰霁的印象有了更大的改观。
果然，他之前不该因为一些dao听途说的事情讨厌灰霁，相chu1下来才发现，灰霁其实ting好的，就是长得凶，乍一看有些唬人。
“灰霁，”然而下一刻，颓不liu冷冷的声音响起，“别对我撒谎。”
池路阳：？？？
撒谎？怎么就撒谎了？灰霁刚才不是很pei合吗？该不会是颓不liu误会了吧？
池路阳抬tou看向二人。
“你不满意我的答案？还是说……”灰霁却已经讥笑出声，“你心里已经有了对我的安排？至于我的看法，重要吗？”
颓不liu注视着他，神情严肃冰冷：“重新回答一遍刚才的问题。”
“行啊，你要听实话？”灰霁冷笑一声，撕下了乖巧的假面，“实话就是没意思，同期都很一般，这种货色都能出dao，娱乐圈迟早要完dan。”
池路阳：？？？
这这这……这是能说出来的吗？？也太自大了吧？！
给灰霁这种人当经纪人，没问题吧？池路阳吓得大跌眼镜，条件反she1地要找颓不liu确认。
后者神色不变，淡淡dao：“继续。”
“没什么好继续的，”灰霁双手搭在座椅后背，神情懒散，“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颓不liu：“为什么不想出dao？”
灰霁脸色霎时变了一瞬，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谁说我不想出dao了？”
“对啊，”池路阳也惊了，小声附和，“参加选秀，不就是为了出dao吗？”
颓不liu看向灰霁，语调平静中带着压迫感：“你想出dao？”
“当然想啊，”灰霁勾了勾chun角，讥讽出声，“有钱又有名，我疯了才不想出dao。”
话音刚落，颓不liu已经站了起来。
“bu长？”池路阳还在状况外。
灰霁掀起眼pi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这个合作也没有必要了。”颓不liu说完，拿起电脑转shen离开，全程没再看灰霁一眼。
直到颓不liu走出房间，池路阳这才反应过来：“等等，bu长怎么就走了？哎，我的妈！这菜都还没上呢！”
灰霁坐在一旁，握着手机，一言不发。
“而且怎么就不谈合作了啊？”池路阳急得想跟出去，但刚起来，服务员又推门上菜，害怕对方以为自己逃单，池路阳又坐了下来，喋喋不休，“真是不明白，这几天bu长都在熬夜写计划书，又zuo了那么多调研，难dao就直接不要了吗？”
“计划书？调研？”灰霁掀起眼pi，看了池路阳一眼，“什么东西？”
“就是你的计划书啊，还有职业发展调研。”
他的计划书？还有职业发展调研？
为什么要准备这些？颓不liu又在搞什么把戏？
“你那儿有吗？给我看看。”
“有，有的。”池路阳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展示给灰霁。“不过这是昨晚确定的版本，过来时bu长在车又zuo了修改，最新版本我这里还没有。”
灰霁接过一看，发现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内容。他本人的形象分析、培养发展方向、粉丝运营……甚至还有计划联系心外科医生，帮他外婆zuo手术的安排。
灰霁看完，眉tou紧紧皱在了一起：“都是颓不liuzuo的？”
“嗯，基本都是bu长zuo的，”池路阳有些窘迫地说，“我也不懂这些，就只是帮他找找资料。”
这次是打算先礼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