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承认什么?』
「喔。」
『非常好。』
前面说过,育佐结婚那年,我们三十岁。
所以这些
转之年,在「
」与「转」之间,我们翻了又翻,
了多少圈呢?
两个都承认的人,下一步应该就是在一起了,应该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了吧?
「註定的啦,跑都跑不掉。」伯安说。
我把这些年的日子跟她分享,包括我们的高中,大学,伯安怎么追到晓慧,育佐写了「我在灯火阑珊
」给彩娟,还有那个患有焦虑症的同学,那个把每个男生都当成前男友的曖昧对象,以及让我伤心的许媛秀。
是啊,伯安,你真是神算。国三那年就让你参透了註定的真理,你大概是神仙转世投胎的吧。
「那你也应该承认一些东西了吧?」
就如我回答育佐跟伯安一样的话,这要问她才对。
『还有呢?』
而在洪
里生存,人必须学会并且习惯转变,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转变成适合那个阶段的样子,这是必须、必然的。
我后来有向她承认,当年看见她的黑色内衣时心想着应该也穿黑色的内
这件事,不过她跟我承认,那时她其实没有黑色的内
,而黑色内衣是妈妈的,她把它借来穿。
什么?立可白太脆弱,等她发现回去看的时候可能字都不见了。
时间洪

,带着世界上的任何一切飘
着,就连地球也一样,随着洪
渐渐老去,更何况是我们。
而我在那棵大树上,用立可白写了「我在灯火阑珊
」七个字。
「好,我承认我是木
。」
同时,她也跟我分享了她这十几年的日子。
『这叫以其人之
还治其人之
。』
「我承认。」
『我为什么要承认?』
我有问过张怡淳,为什么十多年后在接骨所遇见我,明明说了再见却还留在那里等我呢?
『哼!幼稚。』
后来她考虑了三秒,然后说她承认。
应该更强调一点说,我们「都」三十岁了。
『有这样追女生的喔?』
『你果然是木
。』
*一切都是註定的。*
「我承认我很幼稚。」
「因为我想当你男朋友,所以你不承认的话,我当不成。」
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应该要问她才对。因为我早就把求婚戒放在她每天都能看得到的地方,也就是她化妆檯的抽屉里面,但是她偏偏都没发现。
所以,我跟张怡淳什么时候结婚呢?
「为什么很难过?」
然后不知
为什么,从黑色的内衣开始,聊到以前的许多事,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失落,又感觉到些许安
,那些青春都不会再回来了,而我们竟然也这样跌跌撞撞长大了。
一切都是註定的啊。
『那你知
我转过
要回家的时候,心里很难过吗?』
我们在这些年后回
看看以前,是不是还能认识以前的自己呢?有多少人回
想想自己曾经的失去、曾经的拥有,还有曾经的幼稚,不会发出会心一笑的?
大
分都会吧。
-完-
「……」虽然我无言,但我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哎唷,都二十七岁的男人了,别幼稚了,被我说中了就要承认?』
「承认什么?什么幼稚?」
别担心啦。
她说:『十几年前掉了的宝贝,十几年后能捡回来,谁会不低
一拾呢?』
「承认你十几年前觉得我是木
,是因为你喜欢我。」
那会心一笑也代表着一种长大呢。
「你为什么要学我说话?」
一点都不需要问的。」
「有,我就是这样。」
那时我跟张怡淳已经在一起三年,没吵过架,没生过气,彷彿那个註定要陪着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遇见了,却把对方搞丢了,十几年后又不小心捡回来一样。
『承认你是木
,承认你一直不承认的行为很幼稚。』
『快点承认啊。』
我猜,依她的聪明,一定会知
我的意思。她一定会在放学时间,回到我们国中母校,在活动中心后面的大树上,寻找我要说的话。
我在戒盒里面,还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放学后,到活动中心后面的大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