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窗口只剩下两菜，红烧排骨和炒生菜。

        逆着人，他们走向人最少的第一层。

        掏出校园卡，言早看见校园卡背面自己入学时的照片。

        如果是游戏，他们便是内心相通的同一程序，但要是把这座高中看一个巨大的、热腾腾的母，生产无数相似的人

        言早自己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虽然她现在也不擅交际，但也远远算不上懦弱的程度。

        照片中的言早抿着嘴，眼神中投出怯懦的光。

        第5章

        他们的，脸

        除了高，他们两个的变化是这些人中变化最少的，虽然看着对方现在的脸也能大致知照片的模样，可至少格也会有变化吧。

        言早从小到大遇到的食堂阿姨都大同小异，点菜时热情，抖勺时也热情。

        看着柏严的眼睛，她还是点点说了句谢谢。

        不，如果仔细看，他们每个人会有些微的差别，但是无论男女，他们的五官似乎都来自一个相同的模板，只在细节了修改。

        等待着柏严抬手刷卡，结果却叫她稍微有点失望。

        连他们的饭菜也都比其他人多，堆得冒了尖。

        按照数学老师的表现来说，“进入食堂吃饭”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程序。

        谁也不知是不是不吃饭就算是违反了规则。

        着巨大的太阳，即使在十二月，言早还是热起了一薄汗。

        好吧，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言早想。

        食堂阿姨在周滂他们打饭时只是机械地接受指令，见到柏严，她好像程序被激活了一般，瞬间挂上微笑看着他们。

        h高的食堂有三层，要是可以选择，他们哪一层都不想去。

        和他们肩而过的h高学生，或是三两成群地聊天，或抱着课本行色匆匆。

        他们来得太晚，即使一楼食堂不算好吃，但也被学生扫一空。

        言早转向后看，其他人已经去找座位了，没看见这奇怪的一幕。

        言早眼睛，心中升腾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柏严没有拿出他自己的校园卡，而是顺手便用言早的卡刷了两个人的饭。

        而柏严排在言早前面。

        但现在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阿姨面无表情，好像一个没被唤醒的机人。

        他贴心地提出帮言早打饭，毕竟要是言早自己打饭还要和阿姨接。

        这种照片的确也称得上是黑历史。

        想象一下，你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想这些事时，其他人已经进了食堂大门。

        h高的食堂窗口只接受校园卡结账，好在“他”也没有为难他们，他们的校服兜里都有各自的饭卡。

        即使他们都没有食，但也不得不吃。

        言早又有些好奇柏严的高中照片。

        言早回过神来后才跟上队伍，理所当然地成了最后一名。

        你真的可以分辨出他们之间的差别，或者说，你可以分清自己与他们的差别吗？

        他们一行人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学生都吃完饭出来了。

        你抬起，发现你的边都是你。

，他却好像一直在注意她一样。

        总之，无论哪种可能，言早一行人都是无意中闯入的异类或者程序中的bug，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排除。

        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外套，脸上不见一丝热意，好似真的行走在十二月的冬日里。

        言早心里想：个子最高，最长，还走得这么慢。

        看着红黑色的排骨，言早莫名其妙有些反胃，只要了炒生菜。

        这个模板算不上丑，甚至和言早在网上看过的“亚洲男/女标准脸”差不多，但还是给言早惊悚的感觉。

        金语语最先打完饭，她臂弯挎着外套，双手端着餐盘，打算寻觅个空旷人少的角落。

        言早一阵恶寒。

        其实言早并不是很怕，虽然这里的事偶尔让她感觉诡异，但在言早踏入这后，反而能感到记忆逐渐清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你的朋友拥有你的脸，边的路人也长得一样。

        他们都长得一样。

        他应该是桀骜的？还是坚定的？开朗的？

        她停下脚步，仔细看眼前走过的人们。

        东张西望下，她外套的袖子扫到了一张桌上的餐盘。

        柏严显然不知言早的腹诽，他回，给言早大半个侧脸，“饭卡给我，我帮你打。”

        虽然没有真正摔倒，但言早的脸色很差：她想起她绊倒的那个台阶，就是当年他下后的地方。

        这应该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感觉，走在她前面的史沉和金语语已经把外套脱下，搭在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