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另外一个人格已经die了，但是风间琉璃和我不一样，他的两个人格没有特别强的能够脱离控制的那种。”林阳一边回答一边吃天妇罗。

        “火，应该是一段记忆。这不是言灵，是对所有过脑桥中断手术的孩子的控制方法，看起来风间琉璃也过这种手术。”

        凯撒关掉电视“一发单兵导弹和一场大火就解决了全死侍？你们相信么？”

        楚子航说，“路明非，你听到那种梆子声的时候，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觉？”

        “嗯……”林阳想了想，“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林阳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其实我也过，不过我很高兴他给我了这种手术，不然这个世界都不一定能活到我遇见师兄。”

        沉默持续了五分钟，在此期间林阳和芬格尔都不约而同地装作没有看到凯撒的眼神，至于楚子航就更不能指望了，于是凯撒只能自己打破尴尬的气氛。

        电视正在放送特别新闻，内容大致是东京塔昨晚疑似遭遇恐怖袭击，楚子航坐在一边疑似发呆。

        芬格尔在凯撒的威下推开门，一淡淡的芳香从屋里飘了出来，那是手工烤制的日本烟草在银质的烟袋中缓慢地燃烧。

        林阳放下手机，“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很像这种手术的症状。”

        “鬼知。”林阳一边说一边去拿芬格尔面前的天妇罗。

        芬格尔“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炸天妇罗。“昨天的样子看起来王将的能力是某种类似神控制的能力，他能制造出某种奇怪的音乐，借助音频控制对方。”

差不多就是两个人格吧，一个是风间琉璃一个是源稚女，一个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个是平庸的山中少年，没错吧？”

        源稚女打了个寒颤“尼德霍格？”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我想和你合作。”

        “王将好像杀不死，路明非你昨天杀了他了吗？”

        源稚女垂着眼睑，看起来憔悴而无力，“现在我只是源稚女，你应该找风间琉璃――”

        “师弟你被过手术？什么时候？”芬格尔猛地抬，嘴角还沾着一圈油渍。

        可是他是哥哥源稚女是弟弟，或许小魔鬼和风间琉璃会比较有共同话题，可是小魔鬼本不会和源稚女交的，他从来不屑于这种格弱弱的孩子，除了路明非他本人以外小魔鬼从来就没有对这种格的人有什么好脸色。

        “这违反言灵的本准则，言灵必须使用龙文，龙文是言灵的逻・辑系统，脱离龙文的言灵就像脱离芯片存在的诺玛。”

        许久以后，源稚女才开始讲述他的经历。

        凯撒沉了几秒但是毫无办法，便转向了林阳，“昨天你说老板娘？我们有老板娘这种东西？”

        “有啊，她可是我网友。”林阳毫无诚意地看着手机回答，“风间琉璃那里我昨天就说过了，他应该愿意说出他的故事，芬狗你可以记下来发表，肯定是一个不错的故事。”

        “昨天路明非已经和你说过我们想知的东西了吧？”

        凯撒看到气氛正常之后问。“不知，我只是切开了他的脖子，反正以我的自愈能力不会，只会重伤。”

        天蒙蒙地亮了，阳光透过薄云。林阳拿着手机刷着卡尔的社区，上面的东西都很乱七八糟毫无干货，看来没有了芬格尔这个超级狗仔卡尔的新闻界清新了不少。

        风间琉璃并未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死人般躺在床上，他坐在被子里抽烟，眼神迷蒙地看着窗外的阳光，无悲无喜，神色漠然。

        “看来王将的技术比较好，这种控制死侍的手法已经是一场灾难了，如果他想的话恐怕没人能收拾残局。”

        “明天说吧。”林阳又笑了笑，“好好休息。”

        恺撒说，“这算什么言灵？你们有人听说过这种言灵么？”

        “那别扯了，先吃早饭，吃完了再去问风间琉璃。”凯撒一锤定音，其他人都表示没什么意见。

        林阳在一边旁听的时候思绪也慢慢地飘向了已经消逝了的，泛黄的过往，源稚女和源稚生就像是原主和小魔鬼，都是兄弟互相抱着深沉的感情但是又互为敌人不死不休。

        “那些死侍是受控制的，任务失败了他们就撤走了。”

        “……你的自愈能力？”凯撒出怀疑的表情，“上次你就是脖子上的口子都昏迷了三天。”

        林阳微笑。“伟大的黑王殿下能找我合作什么呢？”

        “是，昨天路君已经和我说过了。”源稚女垂着眼看着手里的银色烟袋，现在的源稚女和风间琉璃唯一的相似之就在于这只烟袋。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