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电话里，叶稚语先是哭诉，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而后又讲了，陈响在她刚走的第二天，就回了理科班。

        叶稚语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念念――”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两下，手机屏亮了。

        周六的同学聚会她知会有谁去，也知自己去参加了会撞上谁。

        视频里，男生的发似乎更短了。

        叶稚语正切肉的动作顿了顿，她发下剪刀，把火调小，盯着苏念的表情慢慢开口，“是啊，前几年邀请你，你都没来，大家都知你有比赛，没时间。现在――”

        这句话也不知打在司机的某弦上，他猛地一拍方向盘中央的喇叭，“我想起来了！”

        记得高三那年，她刚回南城没两天，就接到了叶稚语的电话。

        再之后知陈响的消息，是叶稚语发过来的一条视频。

        出了烤肉店，叶稚语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因为――

        司机见她这副倦怠模样，也没敢大声讲话，顺手把广播调低音量。

        苏念平静地打断她。

        苏念还有些晕，索就靠着椅背，着窗外打进来的凉风。

        视频上的地点是一中的小礼堂，陈响曾经在那个地方当着无数老师学生的面用德语祝她生日快乐。

        苏念没看完，就扣上手机，状似无意地开口，“这周是八班的同学聚会？”

        烤炉上的生牛肉正滋滋冒着油光，没多久就透出肉香味。

        苏念摇，轻声：“不是的。”

        “滴――”的一声，令苏念看了过去。

        从他那字正腔圆的演讲里能听出来，那天是百世誓师大会。

        在苏念记忆力，关于陈响所有的消息都停留在高中。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拼了。”

        她没想到苏念这次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以往几年她都是直接拒绝了。

        叶稚语着夹子在苏念盘里放进几块切好的熟肉，她把夹子放到一边，目光有些踌躇，“念念…”

        与此同时，车内广播正播报育新闻：在前不久刚结束的全国游泳冠军赛上……

        那年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五年。

        苏念点，她2015年进入国家队，正式成为一名花运动员。

        司机的目光时不时地放在后视镜上，苏念也感觉到了，她扭，和后视镜里司机的视线再一次的撞上――

        苏念耸肩，没继续问。

        “我去。”

        司机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后语气无比震惊，“姑娘，你是不是那个花运动员？叫什么来着我也给忘了。”

        苏念拿起手机，解锁。

        b大临街的一家烤肉店内。

        一中各界的高中聚会都是在同一天安排的，阵仗有些大，也就是说，这次的同学聚会，陈响他们那群理科生也会到。

        现在苏念记不清演讲的主要内容是什么了，只记得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直接燃爆全场。

        叶稚语叹了口气，“算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苏念吗？我是严书，这周六你有时间吗？是这样的，这周六是咱们班的聚会…】

        苏念看着她，片刻后，轻笑，“怎么了？”

        再之后，是高考结束后的放榜，她从叶稚语口中得知，一中的状元是陈响。

        --

        她想了想，还是没说，“没事。”

        出租车上，她可能刚吃完饭的原因，有些气闷，就打开车窗，透透气。

        她很清楚。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从陈响口中出来，就会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司机尴尬一笑，“姑娘，你是不是哪个娱乐明星啊，我看你眼熟的。”

在楼等她，见她走出来，眼底的惊艳立刻外出来，“这是哪里来的美女，都要把我掰弯了。”

        苏念直接回了训练馆。

        苏念怕她大喊大叫，急忙拉着她往宿舍外走。

        叶稚语面复杂，她不知苏念是否知同学聚会不只是她们自己班的，也会有别的班。

        苏念端起一旁的水杯，好笑地说，“怎么了？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

        这五年里，她不是对那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