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开口，“嗯，我看到了。”

        苏念嗓音发哑，“陈响，我醒了。”

        她乖乖告诉陈响自己已经睡醒了。

        男人的字一如其人，张狂无比：

        苏念怔怔点，但眼前的人子突然低下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婉转，无比动听，令苏念的小心脏咚的猛了一下。

        她睁大眼，慌乱地瞪着那双近距离和她对视的黑眸，想躲到一边，无奈男人正握着她的肩。

        吓得陈响以为她是过了。

        陈响听到女人欣喜的语气也是失了神，下意识侧目，他生活在北方，对于雪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出租车内，她给陈响拨了几个电话过去，可无人接听，她有些焦急，直接编辑了一条消息给他发了出去。

        苏念听出来了，她脸一热，气急败坏：“陈响！”

        陈响在那轻哂，“快去吃饭。”

        大约过了两秒，陈响手覆上她的脸颊，不停摩挲，倾下，清凉的碰了碰她的，声音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睡吧。”

        可能是今天的陈响过于温柔，苏念不知不觉竟在他的目光下睡了过去。

        虔诚出承诺。

        但此时却仿佛通过电话感受到了她的喜悦，连带着看雪景的眼神也透着几分柔。

        陈响挑眉，低笑，“好。”

        嘟嘟嘟三声忙音过后，电话便被接通。

        苏念披上大衣，走出卧室，关上门，“还没。”

        等苏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她出了卧室，没看到陈响，轻声对着空旷的房内唤了几声，结果无人应答。

        陈响怔愣，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他说完这话，空气好像静止，只能听到苏念的呼声。

        陈响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郑重点，“好。”

片红晕。

        苏念听到陈响走到一比较安静的地界，男人听到苏念声音不对，笑了，“咙难受吗？抱歉昨晚着你不停地喊出声。”

        陈响那边环境嘈杂，不断地有人声掠过，有些喧嚣。

        苏念打掉他凑过来的手，涨红着脸，把扭向一边，钻进被子里，“我不吃了，我好困，你赶紧出去，让我补会儿觉。”

        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他听到苏念那糯糯的音调，“那说好了，每年下雪的时候你都要在我边。”

        苏念肚子不太饿，没去他这略微霸的命令。

        “不闹你了，吃过饭了吗？”

        苏念吃完午饭，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分钟后，苏念鼻子，“你好烦啊，我饿了，去吃饭了。”

        所以，此时见到雪景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苏念走到落地窗前，语调里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惊喜，“下雪了！”

        他扬起嘴角，眉轻颤了下，把手中的杯子搁置在一旁后俯凑过来，盯着把都埋进被子里的女人，不怀好意地笑了声，“乖，把伸出来，这样会憋坏的。”

        “公司临时有事，锅里熬了粥，保温锅里热着菜。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她看到厨房的磨砂玻璃门上贴着纸条，走上前，撕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她当下定了回南城的机票。

        陈响轻笑，低低麻麻的笑声顺着听筒传进苏念耳里，震得她耳一片酥麻。

        出租车等红绿灯的间隙，苏念看到商场的3d屏幕上侃侃而谈的男人，才得知陈响这是参加了一个采访。

        陈响照单全收，等苏念讲完话，自然地接上，“苏念，以后每年的雪我都陪你看。”

        话虽然在歉，但那语气倒是像在得意。

        她从小生活在南方，只有高中那一年搬来北城见到了北方人常见的大雪，之后的大雪也是考在南方，见到雪的次数便更少了。

        窗外一片雪白，一夜之间北城变了模样。雪花漫天卷地地落下来，犹如鹅般。

        她这是还在害羞呢。

        苏念想起上穿着的还是陈响的衣服，急忙跑进昨晚那个卧室，红着脸从一旁凌乱的沙发上找出自己的大衣，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陈响拨了电话过去。

        陈响抬手，动作轻缓地把被子掀开，温柔地把垂在女人长睫上的秀发拂过，“不许把埋进被子里睡了，听到没？”

        苏念不断地给他讲着自己这些年来很少看到过雪景，仅有的几次还是在俄罗斯比赛见到的。

        他也不急，就干等着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