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数字、那些符号，到底怎么可以写一起，然后演变成另一个量。

        「心理测验？」

        耳边有很多声音。住宅里传出的电视剧对白、奔驰而过汽车里的摇音乐、路人断断续续的谈话。

        这个城市、这个世界，五彩绚烂，同时是喧闹纷乱的。

        憋着心情，老实说，最想知的是他对他的青梅竹有着什么样的过往。

        「没事没事，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节哀。」

        他松开不自觉咬着的牙齿，「说吧。」

        「嘿嘿，跟我一样。」

        我丧气了。「果然是不能理解的学霸世界。」

        辅助线要画哪理没有算上十个类似题我是找不到诀窍的。

        短暂无声的默然，说起成绩，我狠狠皱眉，耳边都是嫚嫚心不在焉的疏离，以及尹烟凉淡的话语。

        挣扎半分鐘，怕我说出口的描述被误解成詆毁，可能不过是遇上嫚嫚恰好情绪不好的时候，我这样烦恼，反而小题大作。

        夏辰闵现在好像心情不差。

        他睨着我，眼神十足怀疑。我咧嘴笑得灿烂，「我理科不好，所以选文组……呃，我理科很烂。」

        捨不得将视线移开，描绘着他坚毅的轮廓，他的眼睫、他的眉宇、他的薄，清清冷冷的，但是不失温度。

科脑袋的人好难理解呀。

        难刚刚对着空气发火是因为肚子饿？

        走了几百次上学的路段，以往狼狈奔驰着，总是寄望街能够缩短，此时此刻，却是由衷盼望起这归返的路可以长一些，再长一些。

        他的眸光深深的，他是聪明的，不论他相信了几分，没有继续追问就好。

        「没为什么，我理科好。」

        「不是，就是、参考一下你的意见或作法。」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面容轻易倒映进我的眼里，我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紧紧拽住他的胳膊，不是衣服。

        低下抿起乐呵呵，随意瞥眼在柏油路面拖出两好长好长的影，我守不住嘴角，虽然不明白抑鬱低迷的开始怎么就走样成此刻。

        「如果有一天你最好的朋友考赢你了……你会怎么想？」

        「夏辰闵我们，交换手机号码……行不？」

        是手指扣上他的手臂，隔着夏季的单薄外套，属于他的温度竟然莫名灼，星火燎原似的从指尖到掌心，到口。

        我呼一乱。

        「没事……就是问问。」

        是不是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以及如此亲密的距离，他们怀抱一份心动。

        「夏辰闵我问你，这是情境题。」

        将最后一口拿铁饮进，嚥进咙，莫名感觉掀起一苦涩，从左口扩张蔓延的，我知自己没有资格过问。

        也许，我的表情出奇天崩地裂。他掀，「怎么？」

        发现我疑惑的注目，他挑了眉，没明白我漫出瞳仁的理解，转回，猜是不想理我的想像。

        「很正常，输了才不正常。」他瞟我一眼，随手将纸杯子扔进垃圾桶，他好意补述，「他是全校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