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要习惯阿,当你想看时像这样抬
往上仰就可以了。」
「给思念的。」
「你掷杯可能还比较快。」黑肉拿了一堆仙女棒衝过来。
他没理会我的话,反倒拿着仙女棒在旁边玩着,现在的他给我的感觉还是像以前一样,即使已经专四了,那个曾经的孩提纯真也早死了好多年,但能像他这样的人,或许已经不多了。
「现在是冬天,又是十二月,或许你
上就能看到了,只是我觉得你真正想看的应该不是这种雪。」
「我想问星星,你什么时候才会看见我。」当她说这话时,眼神很专注的看着我,那眼眸之深邃就像是黑
一样,几乎把我整个人都
进去。
「这过程向来没有胜负之分,又何来输赢呢?」
「如果早知
我的对手是赢不了的思念,我就不会苦苦追求了。」她有点无奈的说。
「在我们苗栗每年四到六月份都会飘雪,当满遍的桐花绽放之时,天空被染成一片白,当风一
,枯萎凋落的桐花
则会化成满天白雪。」
「你呢?喜欢什么。」
「那就是记忆。」
「过了今晚,今年就再见了,你知
吗?时间最让人在意的并不是它是多无情的
走,而是它总是规律的随时随地改变着,它用週而復始的运行和从不间断的步调,给了我们许多东西。」
「你?」对于她的回答我很惊讶。
「等待思念?」
「如果有天她回来了,你会怎
呢?」简詡瀅问了一个我从没想过的问题。
「?」
「轰!」我听到后面燃放烟火升空绽放的声音。
「这……」
「给我的思念,曾经几月天。」我望着天空慢慢说了这几个字。
「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我苦笑着。
「是雪是
我不在意,是灰或澄我早有底,当五月满是雪时,又有何分别。」
「女朋友?」
「好美的一首诗,它有名字吗?」
「思念,并不是几个字可以形容的。」我说。
「只是,我还在等待,不,应该说,我觉得我应该还要等待。」
「你朝那晃只是天,灰色看不见,你想哪往该是边,何
才是天。」
「这是谁写的?」她问。
「思念?」
「等待,一个人。」
「还有冲天炮喔。」他指着后面的塑胶袋说。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即使是现在如此喜欢你的我,也许下一天,甚至下一刻或下一秒,就会变了。」
「所以现在分手了?」
「我望那天是片灰,朦胧却不见,我盼这天该落雪,何
才是边。」我又接了下一句。
特别是对我而言。
「依然是雪吗?」她抢先一步回答。
「五月的雪五月天,桐花满絮飞,油桐何坠何时谢,洒落等谁捡。」我随口念起当初陈亦铃写的诗。
「干,你什么时候带这上来的?」
*时间带走且改变了一切,只留下了思念。*
「你是要把阿里山炸掉就对了。」
「曾经是。」
「你知
为什么我要看星星吗?」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问题……」
「不是因为喜欢吗?」
「新年快乐。」她说。
「不,她只是到了一个我不知
的地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