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我死了。」她不经意的这样一句话,听的我心中却是猛然一击。
世界上有不少人都想朝向所谓的「成功」迈进,这成功可以是抽象的,或是实质的,它可以是金钱,地位,理想伴侣,梦想,很着很多很多,当我开始疑惑什么是「成功」时,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这东西我一直留在
上,当你送给我时我便暗自发誓,不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形,或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把它留在
边,除非……」
*因为能活在你记忆,所以我成功了。*
「这是?」
「过去的我的回忆。」记得这话是当时国中毕业典礼那天我送给她的礼物,现在的我们说着一样的话,就像当初我送给她那天的情形一样。
「所以对你而言,这是过去?」
「如果你早知
我在哪里,那你会来找我吗?」
「一个我只能回忆却再也无法过去的回忆。」她说。
「除非?」
回忆,再也无法读取,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我们了。
「回忆。」
「因为我爱你。」
「没这么夸张,不过情书收过不少倒是真的。」
「意外?」
「会,因为我一直都很想找你。」
曾经她写了一首诗,那诗的内容至今我都还记得,只是那场景我却已经看不见,如果说回忆就像是
放映机,那么现在的我可能已经当机。
那是我们心中的五月雪。
「如果你早知
我会变心,那你又会来找我吗?」
「会,因为在你走后,我才忘了好好的跟你说句话。」
没有所谓失败之理,全都在于人心。
「说真的,这让我很意外。」
「那我只能说很抱歉,可他不在我过去里,所以我还是不会改变。」
「我会说,那是我的过去。」
「没什么。」这次换我深深呼了一口气。
「我早该知
的……」
而今,最远的距离是你在我面前,可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你。
我想起有个理着平
的小男孩在舆论压力之下跟一个
尖的前段班女孩告白,交往,我更想起那个平
男孩跟女孩曾经搭了好几小时慢到不能在慢的復兴号,就只为了看油桐花。
那是我当初送给她的油桐花。
「知
什么?」
当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可以让另一个人深植留在心中并成为回忆时,那么你就成功了。
她红着眼眶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从包包拿出一个粉红色的
夹,里
放着一张泛黄的小书籤,仔细看居然是一片花
,即使周遭已些微腐烂,却不难看出那是什么。
「那如果你的另一半很在意你的过去呢?」
「也是回忆。」
「如果你的另一半问你呢?」我说。
「听小芸说,要追你的人不少,认真算起来的话可以从这里排到对面街上。」我指着原地划到对面
路的距离。
不知
什么时候已经晚到这个程度,一直到我发觉西门町的人
逐渐散去时,我才明白原来已经十一点多了,街上依然有寂寥可数的人群
动着,可店家的灯光还是亮的,换
是现在的云林早已关门打烊,因为城市的不同步调,于是造就了我们之间的第一
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