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医方预防伤寒。”
秦缨接过看了看,又
:“这是按照丰州时疫来定的方子?”
岳仲崎微讶,“丰州?丰州时疫与今次不同,我拟定的是全新的方子。”
秦缨心中了然,但岳仲崎如此令她无从探问,反是麻烦,秦缨收好医方
:“医方只是其一,老先生当年去过丰州,经历过那般惨状,在其他防范之策上可有建议?京城看着尚好,但禹州与丰州两地已死亡数千人,那里又该如何防范?”
岳仲崎听得一惊,他自不知西北已这般严峻,面色微肃
:“死了这么多人,首要便是及时
置尸
,否则等开春之后,必生疫病。”
他沉
片刻,令小厮拿纸笔,待笔墨捧来,一边写一边
:“
理遗
是其一,其二,预防任何疾病,皆是养正第一,养正之余,又有‘保命之法,灼艾第一’之言,此二者,皆在未染病之前,养神健
之用。”
微微一顿,他又
:“若家中已有病患,便可在屋内悬挂药
,或在家中药浴,用川芎、苍术、白芷、零陵香各等分,煎水沐浴,以及我适才开的烧烟熏药之法,以苍术、红枣、艾草,共捣为
,不时烧之,内可化
浊之郁,外能散风
之邪,可免时疫不染,而本来患病之人,除却服药外,其所用之物常
蒸煮,以消病邪,还可用皂荚、牡丹、细辛、干姜、附子等
成的药粉涂
1……”
岳仲崎滔滔不绝,写的更是细致,秦缨这才明白吴若谦为何令他来找岳仲崎开方,她屏息听着,又
:“当年在丰州,也用类似之法?”
岳仲崎颔首,“是,只用药些微不同。”
秦缨
:“前日我曾去探访吴老太医,他说当年在丰州他只给两位殿下探病,而您与当时的院正大人统领太医院,治疫医方也多是出自您之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岳仲崎失笑,“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
说至此,岳仲崎似乎想起什么,又看了秦缨一眼,“我倒是记得,你母亲和兄长,当年在丰州未救得过来――”
秦缨苦涩
:“是,母亲和兄长不幸。”
岳仲崎自己既然提到此
,秦缨便叹
:“当年好似是旁人给我母亲与兄长看病,若是您……”
岳仲崎沉沉
:“若我未记错,给她们用的医方也是一样的,当年给你母亲看病的是苏太医,他的医术也是极好,也不知怎么就――”
见秦缨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望着他,岳仲崎又
:“当时你年幼不知事,但这些年,你父亲多半是耿耿于怀的。”
秦缨心底
过一丝异样,“您与我父亲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