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手一挥“诶~你这人忒也小气，又不用你来赶路，喝这么点儿酒怕甚？”

        杨雨寒这才听懂，于是笑了笑又“呵呵，您说的也对。”

        “哦。”男子又点了点，正好那少女送来了海碗，于是他连忙拿过，放置于雨寒面前，“来！兄弟！陪爷们儿喝上一碗！”说着，他就将两只海碗依次倒满了酒，进而又举了起来。

        杨雨寒虽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但还是点了点“嗯，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杨雨寒颔首应“嗯。”

        “哦——”男子先作出恍然之状，后又忽凑上了前来，“那你们家是买卖的吧？”

        “哦。”男子点了点，声音短促而又有力，“那兄弟来此地作甚？”

        杨雨寒礼貌地说“小弟乃济南生人。”

就好。”他毕竟是莱州生人，这里虽属异界，但饮食习惯一般取决于地域和人口的迁徙，所以应该也差不太多。

        男子一拍桌子，趾高气扬地说“那还用看嘛，要是没钱谁能学的起玄学？！就算是上个庠序不也得要钱！”

        杨雨寒回答说“小弟来此地访友，这是刚要返乡。”

        少女颔首应下，他便又继续朝着雨寒说“兄弟是哪里人啊？”

        杨雨寒连忙将一旁的茶杯端起“小弟真的是不胜酒力，而且下午还要赶路。这次我就先以茶代酒，敬一敬兄台。”

        “哎！”男子慨叹一声，进而将雨寒面前的酒也拿来一饮而尽，“你说那东有正事不，一天……”言至半途，门口忽然传来了一男子的洪亮之音，“哥哥！我来晚啦！”

        “嗯……”杨雨寒趁着等待的功夫，又四张望了一番——这房间虽小，却十分通透阴凉，透过他右手边的窗，可以看到深还立了几栋树屋，其中左上方的窗旁，坐着个白色帷幔的人，似乎是一个女子。而在这房间内，除了他现在所的那张桌子外，还放了三张圆桌。也就在另一侧，坐了个材微胖的中年男子，面前只放了一壶酒和两套碗碟，似乎是在等人。

        杨雨寒忙笑着摆了摆手“小弟不会饮酒，您自己喝就成。”

        由于他举得太快，碗中的酒顿时洒了一小半。

        男子微微一愣，旋即惊疑“这么老远的路你是走着来的？！”

        “哼！”男子气冲冲地说，“你就说这哪里不要钱吧？！他们那些人大把的银子花着，漂亮的娘们儿搂着，草菅人命的事儿干着，可是咱们呢？！一天到晚东跑西颠、累死累活的也挣不来几个子儿。”

        望见雨寒在瞧着自己，那中年男子竟咧嘴笑了起来，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海碗，直接坐到了他的侧面“这位兄弟……咱们喝点儿啊？”

        男子听了，又将那海碗搁在了桌上“那你是练家子吧？”

        杨雨寒赔笑“小弟是步行来的。”

        少女回答说“好，客官请稍等，饭菜一会儿就得。”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杨雨寒笑言“也谈不上什么练家子，只是初学。”

        “不会可以学嘛。”说着，那男子就侧向少女招呼，“小二，再给我拿个海碗！”

        杨雨寒微笑“小弟只是野人（城外的百姓），对东之事鲜有耳闻。”

        杨雨寒听出他也是买卖的，遂应“是啊……我们家也只是个小买卖的，确实也很不容易。而那些个农民就更不用说了。”

        “济南府？！”男子闻言大奇，“东最近有什么新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