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一族的天赋在于鱼尾，限制也在于鱼尾。

        林言已经不再关注他。

亚嘴边黏着饭粒，也在好奇的看着林言，他似乎不太会用筷子，手里握着勺子，模样笨拙又可爱，引得不少人莞尔一笑。

        “土著？”

        空姐抱来浴巾和洗浴用品，还未拆封，上面贴着生产日期。

        林言脸色苍白，当机立断：“好，我现在就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林言喝了口空姐送来的热水，慢慢再次睡去。

        列车内的乘客们都不敢随意靠近他，以为他有洁癖。

        “谢谢。”林言斟酌片刻：“给我一份铁板牛柳盒饭，一份鲜蔬

        林言表达了感谢，买了两条一次内。等空姐离开，他清冷平静的神情顿时变换，立刻脱掉衬衫西，规规矩矩地放进隔水柜，快步踏入浴霸下，随之被热水淋。

        对上林言的眼睛，西瑞亚立刻收回视线，眼睫飞颤，像是羞怯不安，转过，继续吃自己的饭。

        林言舀了勺鲜蔬汤，好喝的眯起眼睛：“随便他吧。一会儿我要睡一觉，你帮我关注下他的动向。”

        越靠近帝国领域，他越难受，等列车终于停下，乘客们依次准备下车，林言彻底绷不住了，他的鱼尾就快要变化出来了！

        系统也有点懵：“不造啊。这个世界没有穿越者和重生者啊。”

        “应该是吧。”

        倒是西瑞亚，偷偷窥探着林言，也洗了三四次澡，每次都一脸艳色的出来，不安又羞怯的与众人对视，无措的抿着嘴。

        林言摘下眼镜，对空姐笑了下：“谢谢。今天的餐食是什么？”

        鱼尾蜕变成双，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补水，这是变换的初期症状。等双渐渐适应除了海洋之外的环境，才不用这么麻烦。

        车站正是混乱的时刻，车厢里的旅客们都很激动，已经开始。乱。

        “隐挂！你还有三个小时就会彻底变成人鱼，这三个小时我保证任何人都看不见你，普通的水无法满足人鱼的需求，你必须赶紧下海！”

        林言艰涩的问：“这附近有海吗？”

        从昏沉的梦境中醒来，林言死死蹙着眉，修长白皙的右手紧抓着扶手，手背淡青色的血突起，忍耐着。

        林言抬了下眸，西瑞亚正在看着他，他依旧抓着勺子，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前的徽章写着：克拉克家族。

        离开休息室，他满眼疲惫，发的半干，如墨色，松散卷曲的披在肩后。

        林言在脑海里戳了下系统：“别装死，这个西瑞亚怎么回事？”

        林言跟着空姐进了休息室，这种长途列车，一般都建有淋浴间。

        空姐急匆匆赶来，他：“了个噩梦，我能洗个澡吗？”

        拦住他的是一群陌生保镖。

        系统比他还慌：“别急，宿主，这不是任务世界，我能给你开挂！”

        西瑞亚安安静静的站在人群后方，被挤得颠倒，他微不可见的撇了下嘴，小脸煞白，似乎被吓到了，直到车门打开，旅客们一窝蜂的涌出去时，他才如愿以偿地被拦住。

        “okk。”

        “有！”系统飞快打开地图：“列车现在降落在首都星的中心车站，这里是郊区，十几公里外就有一片海。”

        不少人挤到车门口，准备第一时间冲出去，看看帝国的环境。

        餐食放到面前的小板桌上，林言随意翻出一绳，将乌黑卷曲的长发扎起来，灯光轻柔的洒在他脸侧，他把平板支到自己面前，一边看电影，一边拆开餐。

        这趟旅程，林言一共洗了五次澡。

        纤长密的眼睫下水珠。

        空姐眼神愈发柔和，“有咖喱鸡肉盒饭，铁板牛柳盒饭，汤是鲜蔬汤、鲜虾汤，饭后甜点是草莓糕和油冰淇淋。”

        “什、什么挂？”

        林言深一口气，把热水调成凉水，水蜿蜒的划过额、眉眼，巧的鼻尖，朱色的，他扶着墙，忍着上的干燥麻，眉心蹙着，足足淋了快半个小时，才不再那么难受。

        淋浴间十分豪华干净，飘有香氛的气味，像五星级酒店的淋浴间。

        吃完饭，林言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

        前方一视线不容忽视，牢牢定格在自己脸上。

        “好的。”

        “当然可以。”空姐说：“您跟我来吧。”

        他困得眯起眼睛，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中途，他突然感觉有点，是一种干涩的、十分不好受的，好像肌肤十分渴水，在拼命的促他。

        干燥的感觉很难受，林言，被他咬出两深深的痕迹。他不动声色地起，眉眼间带着没睡好的冷恹，长发披散，发白肤，格外引人注意。

        汤，饭后甜点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