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此时大脑一片慌乱，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一连说了两句谢谢，是一种强调的情感表达。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沈书意对于歌迷的郑重跟珍惜。

        他只是没想到，会是顾迟。

        没等他把信息补全，沈书意的信息就已经发过来。

        见顾迟跟沈书意两人在拍照片，他走上前，一只手揽着顾迟，另一只手搭在沈书意肩上，让顾迟给他们三个人拍照。

        沈书意红着脸，“应该歉的人是我。对不起。我不知是你，我以为，我以为是我的歌迷。”

        他的那句未编辑完整的信息[我很喜欢你的音乐作品]，以[我很喜欢你]的句式，发送了出去。

        合照时，沈书意的脑袋都还有点晕，总觉得一切不像是真的。

        沈书意有点僵，在顾迟喊三时，习惯地朝镜笑了笑。

        顾迟：“一二三――”

        妈妈喜欢顾迟缘故，沈书意陪着妈妈一起看了不少顾迟的片子。

        沈书意不知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谢才好，他只能有些笨拙地重复表达他的谢意。

        那天他在发信息告诉沈书意，他很喜欢他的音乐作品，就打算直接言明原委。只是后来信息没能编辑完整，他的肩膀被裴珏拍了一下，手，信息就提前发了出去。

        太社死了。

摇着，“没，没有……”

        嘉宾彩排的音乐声停止，沈书意听见舞台幕布的那有工作人员跟乐队老师沟通的声音，移动的声音，以及他自己过于快速的心声。

        [谢谢，谢谢你喜欢我]

        即便只是普通的歌迷来找沈书意合影，沈书意也从来不会拒绝，何况这个人顾迟。

        坦白的第一时间被错过，后面也就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顾迟笑着：“在机场见面的那一次，我一开始的确没有认出是前辈。因为当时那个熊，太大了。把你的形跟脸都给挡住了。后面是认出了你，所以才会脱下外套，让你给我签名。”

        镜里，两人的距离隔得有点开，顾迟建议：“要不要靠近一点？”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

        是顾迟？

        那个在直播间给他刷宇宙飞船，还祝愿他有一天能够拥有自己的音乐宇宙的人，这几天跟他聊天的人，一直都是顾迟吗？

        顾迟点开微信，“我现在发你。”

        顾迟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语气问：“那现在可以跟我的偶像合照了吗？”

        怎么，怎么会……真的是顾迟本人？

        沈书意连连摇：“没有，你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不愉快……”

        …

        还有那些支持跟鼓励的话。

        不怎么样，都不影响他对对方的感激。

        沈书意握着矿泉水瓶的指尖用力，他努力地把话说完整，“你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不越快或者是负面的情绪。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来我看的直播。还有谢谢你给打赏的宇宙飞船。还有……”

        沈书意呼一促。

        如果他知是顾迟本人，他不会那么没有分寸，还问对方要不要来看他的现场。

        沈书意往顾迟边站了站。

        后面沈书意发来信息，告诉他，他要去直播。

        三个人对着镜，一起合照了好几张。

        沈书意倏地一怔。

        “我是。”

        在机场的那次……顾迟竟然是真的认识他，才要的他的签名吗？

        “噢，好。”

        顾迟解释：“没有要存心隐瞒的意思。那天听见打赏特效，才发现切错了号。后面你坚持转账给我，添加我为好友……”

        “我说呢，怎么到没见到你们人，原来你们躲这拍合照来了。我也要一起！”

        两人肩并肩，顾迟右手将手机举高，沈书意则是把他的手机放进子口袋里，双手局促地握着手里的矿泉水瓶。

        顾迟：“我很抱歉，虽然我一开始并没非有意隐瞒，后来没有及时说开是事实。如果这件事对你产生了任何的不愉快或者是其他负面的情绪，我在这里跟你郑重地一声歉。”

        他从来没有想过，顾迟竟然真的会是自己的歌迷。

        这些话，沈书意一直都很想当面跟这位支持他的歌迷朋友说。

        卓晟洲之前被他的助理叫过去了，他问了宋离，才知这两人在这儿，就一路找了过来。

        卓晟洲看了眼，拍得还好，“迟点照片记得发我微信啊。”

        用的顾迟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