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好依依不捨地与教授告别，然而陈盼这个举动，令所有人更加确信许清的分。

        并且……

        真想抱着许清出去，让大家知这女人，是他的。

        「别撒了，陈太太。」他笑，毫不掩饰地，「可以回家了。」

        于是眾人就见教授驀地站起，脱掉自己的外套，脸有些臭，目标……就是那个女生。

        和教授手上的那枚，是一副对戒。

        ……谁撒了？

        眼角馀光发觉冷气出风口正好对着许清，陈盼眉几不可见地一皱。对方就穿着件单薄的短袖，手臂都在外面，相也有十年了，对方是冷是热他一眼就能分辨。

        他把收回的试卷放在她怀里，替他拿着。两人分工明确。

陈盼无声笑了下，了把她的掌心肉，便走回台上监考。

        她绝对没有看错，那女生的右手无名指上，同样着一枚银戒。

        半晌，等所有人都离去。他轻手轻脚地将教室电灯风扇关掉，走到许清前，凝视她的睡顏几秒鐘后，才拍拍对方的手。

        坐在许清后面的男生屏息，试卷发下来已过去两分鐘，他却连班级姓名都还没填。

        还没结婚，但已经订婚。四捨五入，也跟老婆一样了。

        不只有她，教室很多人也都发觉，一脸不敢置信。

        主要是刚刚那幕太过刺激，魂尚未归来。

        突然，有女同学似乎发现了什么，倒一口气，声音在安静且密闭的空间里特别明显。陈盼漫不经心地一瞥，她瞬间闭紧嘴巴。

        趁无人注意，他抬起手来，凝视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它显得更加耀眼夺目，他轻轻摩挲着，特别满足。

        许清眨眨眼，不想搭理对方，选择无视。

        许清一觉睡到了下课，所有学生都刻意放慢速度，哪晓得陈盼咳了一声，「下课就赶紧离开。」明显的赶人姿态。

        满足不了心愿的许清叹息一声，见考试时间还久，而且自己才刚下一台手术，神正于疲惫状态，索趴了下来，光明正大地补起眠。

        ──也牵着自己的馀生。

        叫了几次她才醒，瀏海睡到有些乱，双眼迷濛。陈盼伸手轻她的鼻尖，微微俯下来，「许同学，上课还敢睡觉？」

        许清几乎醒了，站起来将背包拿起，陈盼自然地伸手接过。然后另外一手，更加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是他陈盼的老婆。

        对方的反应如预料之中，陈盼往走廊看，确认没有任何人经过。脸微偏，在对方缓缓瞪大的双眼里，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陈盼也是知她累，要是可以也不希望她糟蹋自己的，还跑来他学校。然而对方决定好的事，他是难以干涉的。

        她抱着他的东西，他拎过她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