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架，会受伤的。”

        李阿姨愣了愣，想起付荣的吩咐，所以便遂了她的意愿。不住二楼也好，毕竟上有位难搞的陈小姐，两个女人碰见，是怕闹出什么事儿。

        “她不愿意，就算了嘛…”

        “就…楼上楼下那种近。”

        “一个好心人。”

        哎哟，是男女主在吵架啊。钟月坐回座位上继续吃面，心里却是落落乱的。系统只让她保护男主，而感情线什么的，她一个外人，又不好乱掺和。就在万分顾虑之时，她听到女主喊救命，即刻便当下冲了出去，大喊。

        付荣直接动手了。他拖住陈文清想往二楼去，钟月见了就急忙上前，像考拉抱树一样地，四肢缠住陈文清的两条，不让他们走。一时间，场面怪诡异的。

        钟月想了想，张开五指，说。

        忽然间，屋外有异响。钟月之所以确定没有听错，还是因为环境太安静了，一点不对劲儿的声音，想不听到都难。她打开门，稍停了四五秒，接着便悄悄关上门。

        钟月吓得连忙摆手，解释。

        “别打架别打架！”

说仔细点。”

        付荣冷嘲的声音，听得钟月汗直立。她尴尬又不是礼貌地笑了笑，说。

        “不不不，我不住客房。您给我一个小杂物房，再给个电水壶就成。”

        “是…和您一起吃住。”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算命这种事儿，得靠得近一些。”

        付荣发狠地揪着钟月的发，反而将她拖上了楼。钟月喊痛，陈文清想救她，所以对付荣拳打脚踢的，又是啃又是扯衣服的，但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哪点气力如同挠。直到卧室门“砰”得被关上，陈文清察觉要出大事了。

        “你也想参与？”

        看到付荣那玩味儿似的眼神，钟月为难地说。

        夜晚静得吓人，钟月一度以为是住进了禁闭室。杂物房空间小，放得进床和书桌，剩余的地儿就是走。小是小了点，就胜在安全感。她嗦着方便面，有一茬没一茬地看手机，里面的纪录片正播放到一对狮子交。

        “开个价吧。”

        “你们一伙的？”

        “你是什么人？”

        “一个月五千块钱，包吃住，可以吗？”

        陈文清站在门前，口起伏剧烈，快要不上气来了。倏尔，她看向一楼大门，双鬼使神差地往下走去，直至大门敞开，所有关于她的踪迹都消失在黑暗中。

        付荣收回了目光，不再多言。自此，钟月成功且顺利地打入内。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空气凝固，万分尴尬。女主趴在餐桌上，男主压在女主上，钟月则看上不太聪明地把嘴边挂着的面条嗦进嘴里，打哈哈地搓搓手，说。

        “要有多近？”

        女主陈文清见到救星，立刻朝钟月求救，但男主哪会如她意，眼神狠厉地瞪着钟月，低声吼着让她。钟月摸了下手臂上的鸡疙瘩，不情不愿地摇摇。

        “可以。”

        钟月只在电视上见过别墅长什么样子，以为房子都是四四方方的，用钢水泥出来的，其他的和一般人家都差不多。但等到亲眼目睹时，不免有些惊慌。她站在别墅一楼，好奇地东张西望，对于墙上的画和古董摆设，她似乎在参观某所博物馆。

        钟月用手比了个“枪”的手势。键盘声恰好停了，付荣终于肯施舍一些目光了。月底是他和军火贩，在海岛进行交易的日子。他斜睨着，问。

        钟月喜欢杂物间，就图它小，图它远。她拒绝了李阿姨请钟点工的帮助，自己给房子打扫卫生，从早上清理到晚上，直到凌晨一点才收拾完毕。

        接着，钟月忽而升起一背的鸡疙瘩，直觉告诉她，她要立刻跑走。

        “行，那你来代替她。”

        “我只会算命，什么本事都没有。”

        “钟小姐，请跟我来，客房在二楼。”

        旁的家李阿姨看钟月的单纯模样，一牛仔，格子衫，帆布鞋，以及一个黑色书包，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她帮她驮着编织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