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一看，居然是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妹，披散发，妆艳抹，下半的子被魔改成了短裙，只是形有点点像司懿罢了，但看起来也是未成年的样子。

        醒来时，怅然若失，一前所未有的空虚席卷了他。

        最近他很不对劲，总是莫名其妙就盯着司懿发呆也就算了，眼睛还不受控制地往她上各种位乱瞟，那香水味扰得他心烦意乱，就连梦里也不安生。梦里她穿着洁白的裙子，言笑晏晏，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张脸，愣是让他看出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而且这个冒牌货有三分像司懿，跟她玩……那他把司懿当成什么了？

        “人家早成年了，故意装的，要不试试呗，玩点刺激的？”

        想到这茬，司行简猛然清醒，觉得自己一刻都不能在这里多呆了。

        “那抓到了没？”

        司行简顺着老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侧影。

        司懿还想说什么，司行简就忍受不了了，“我出趟门。”

        司行简不敢直视她，糊地回了一句：“嗯。”

        走在大街上，北风把他得稍微清醒一些，冷，心更冷。

        面对女儿的关心，他只能说：“抓了半天的老鼠。”

        不对！

        大脑猛地一晕，是过于刺激的快感，他咬着牙，把肮脏的白色倾泻出来，一震，他倒在床上，神游天外，连司懿什么时候回房都不知。

        直到空旷的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像浑厚的钟声一般将他敲醒，可下的望加速膨胀，急于找到一个宣口，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息声，手间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因为他比变态还变态。

        司懿见了，问：“爸，昨晚我听到老鼠的声音了！”

        老热情欢迎这个鲜少来访的老朋友，司行简闷闷地：“走开，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快回去吧。

        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的躁动。

        司行简拒绝：“我有女儿，还在上高中，别恶心我了。”

        “狗屁，多少年了都……”

        “靠，我不是变态。”

面无表情地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把手清理干净。

        脑袋里一片空白，不敢想也不能想，浑浑噩噩，动作不得章法。

        司懿？！

        司行简恍然想起来，之前他看言情小说的时候，童茜告诉他：有些男主失去女主后就喜欢找和女主像的人玩，把她们当替，这种烂梗真是小说里最恶心的桥段之一……

        游魂似的在外面转悠了一整个白天，他还是不敢回家，生怕遇到某人，浑不自在。霓虹灯的招牌在闪烁，鬼使神差地，他向“夜色”走去。

        或许是黑夜容纳了许多见不得光的望，他顺从内心，握紧了间孽，用手开始纾解。

        可随之而来的是她一声近乎梦呓的“爸爸”……

        “跑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他只想一醉方休。

        “你昨晚没睡好吗？”

        回去吧。

        “你明知……人还是要朝前看，比如你看那边那个。”

        “哟，这是碰上什么事了这么颓，受情伤啦？”老和他碰了碰杯，“还是忘不掉那个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的脸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