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都不知，我怎么去追上你！”

        他越说越气，坐在茶几上忍不住推了她两下，音量也越来越高。他觉得自己早就该说，早就该摇着她肩膀告诉她。

        理却笑眯眯的，并不是很生气，她甚至伸出手在摸他耳朵：“你说话的时候耳朵都在抖哎。”

        柏霁之瞪大眼睛气坏了，狠狠推了理一下，将她推到沙发上：“你还不当回事！你还不当回事――我懂了，你是不是本就把我当物、或者什么情人！当个情绪不好的时候亲亲抱抱摸摸，心情好了就不了的小动物！”

        理摔在沙发上，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她当然没这么想、她……

        柏霁之感觉自己越说越有委屈涌上来，他似乎眼睛要红了，却咬着嘴不肯让自己多冒出眼泪来。

        他看着理那没预料他真的在发火的惊讶模样，忽然心里狠狠地想要让她彻底吃惊看看――

        柏霁之冷冷：“我已经觉得没劲了。反正是我跟你告白的，那现在分手吧。”

        理瞪大眼睛，猝不及防……甚至有点慌神：“什么意思？”

        她起要抓住他的手指，柏霁之猛地撤回手。他终于从她脸上看到不那么游刃有余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痛快，觉得扯平了一些――

        甚至高兴起来。

        看啊，她并不是无所谓的。

        她也会被他吓到的，她也会有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慌张。

        理皱眉又浮现起拧巴的笑：“为什么？我们不是正好的时候吗？我觉得……很开心的。我也很喜欢你的呀。”

        柏霁之明明在板着脸，却感觉到自己心里突突地起来，强忍住才没有让嘴角勾起。

        她平时就不会说这种话，她平时就不会告诉他……她很喜欢跟他在一起这件事。

        柏霁之感觉自己的火已经浇灭了大半，但他希望自己再表现得生气一点，再无情一点。会不会理会更表现出她对他的不舍、她对他的感情――

        她会哭吗？她会抓住他的手不放吗？

        仿佛太久都是他一个人委屈或不知所措，他希望自己能这样报复回来，能被她紧紧抓着不放才好。

        柏霁之偏过，像他们刚认识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去：“我没感觉出来。真的，我感觉不出来你的喜欢。我的事，你了如指掌；但你的事……我知得太少了。”

        他金瞳盯着餐桌上的可颂，努力不去看她，但余光又极其渴望能看到理出急不可耐想解释的表情。

        理确实有点怔愣，她坐在沙发上，柏霁之坐在茶几上跟她膝盖对着膝盖。理拽住他的手，柏霁之却一动不动。

        理斟酌了一下：“嗯……我没想过这件事。我会说一些啦，只是很多事，我自己都没搞清楚，我没法说。而且有些事，没人听了会高兴的。我知你格，听到了估计心里也会沉甸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