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天天跟你姐姐吵架吗?还打起来过?她怎么还提醒我该出手时就出手呢?”
姐姐打弟弟似乎是国际通用法则,林敢无从解释,冬青却告诉他,她从来没打过李裕松,林敢反问:“那李裕松打你吗?”
李冬青一瞪:“他敢?!”
林敢倏地笑了,姐弟相
也有很多类型。林家拢共三个孩子,林骞早早地逃离,他这个小弟自然就成了最受罪的。偏生林漾小时候有些心脏问题,林敢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忍到尽
,现在已经成了固定模式——打不还手,骂,也就还还口。
李冬青合上靠在他
上,合上文献:“你给我多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呗?”
林敢的过往太过单薄,找不到什么色彩。他一直以来没
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难得算得上成就的是,反抗林维德、调酒以及死心塌地地追她。
李冬青问,那我要是不接受你怎么办?
林敢想了想,得不出答案,他只是一直追着,只要有一方没放弃,就总归有机会。李冬青有些心疼,抚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问他这几年的经过。
林敢低笑:“其实也很无聊。”
失去她,生活也失去许多小小的心动。
刚到英国的时候被师父骂技术太烂,因为不想找亲友帮忙,有时吃不上饭,打工还遭受万般刁难,小小的地下室房子不通风,那一阵都是
晕眼花的。当家教、洗盘子,什么事儿都
过,好不容易攒下钱,出去旅游又被抢了钱包,诸事不顺。
忙碌奔波,他好久都没想起她了,警察通知他钱包找到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他们唯一洗出来的那张照片还在不在。可惜的是,照片丢了,后面她写的赠语也丢了,叫他只能对着手机睹物思人,靠着一
非要证明自己的劲
,才熬出来。
李冬青心疼:“就没想过找别人?”
林敢笑:“其实试过。网上不说治疗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谈一场新的恋爱吗?不过我不行,我看谁都不对劲。也不想耽误人家,后来就算了。”
他不怕告诉她:“其实我第二年就偷偷回来过,跑去P大看你,当时刚好你主持讲座,还是很自如很自信。散了之后也没见着像我这么挂念,我想啊,李冬青就是世界上最最狠心的女人,我一定要报复她!”
李冬青问:“就这么个报复法?又重新把我抓回来谈恋爱?”
“对啊!你要分手,我就偏不分手!这还不算报复吗?”
林敢义正词严地点
,见李冬青
合地眨眼,又松了口。
“我真的有盼过你过得不好来着。但是有年冬天雪特别大,我休班给人送外卖,划伤了
,骑车摔了次大的,整个人倒在雪地里,抬
就是一轮圆圆的月亮,想到你说千里共婵娟,不知
为什么,心情一下就平静了。”
他好像能从那轮月亮里看见她的脸她的神态,他想到全世界都能看见这个月亮,坏心情就都消失了。
被师父骂、受顾客训、餐盘摔碎了割伤了手、抑或是半途被酗酒的混混暴打进医院......好多细小的煎熬都变得有意思起来。他给李冬青说起英国的几年,始终带着笑。不论那些时候多么艰难,都似乎只是想让他成为更好的人,重新回到她
边。
冬青眼中动容,终于明白除夕夜他邀她赏月是有迹可循。
“孤单吗?那几年?”
“也还好。不
以前怎么样,现在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