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等不来他的回答和安
的行为,谢宁安僵住了,她咬紧下
,打心底觉得自己现在很是可笑。
没有接着刚才的话题,也没有说起自己原本想好的
别说词,她反而问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故事,它其实有结局,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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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
周奕宬明显愣了,淡漠的表情上出现一丝破裂。
也不多加舖陈,谢宁安张嘴就说:「最后,猫先生重新回到自己的家中,小老虎再也不追着牠跑了,小老虎回到牠自己的草原上,放牠们彼此自由。」
而正如她所想的,周奕宬没有替她
去眼泪的打算,连手都没伸出来,甚至还别过
,不愿意看她。
在两人的感情上,她一直
在弱势的位置上,即使他对她说了那么残忍的话,她一边想着要对他死心,一边却还是隐隐有着期盼。
可她必须承认,踹出那一脚后,她心情好了很多,似乎她对他的所有不满,都透过那一脚发洩出去了。
「你疯了?」
「猫先生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小老虎呢……」
她特地把他拉到一旁,原本是想好好与他
别的,可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她张了嘴,想好的话在
尖上绕了一圈以后,出口时却成了其他的话。
与其说是梦境,不如说是曾有过的一段记忆。
「那我是不笑的时候好看,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一点?」
「好看。」
谢宁安顿住,而后如他所愿的勾起笑,久违的在他面前笑弯起眉眼。
没忍住,她哈哈笑出声来。
他想在最后再看谢宁安对他那样笑一次,所以面对谢宁安的这个问题,他怎么样也说不了谎。
谢宁安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又一次想起当时的那一脚,以及周奕宬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对她而言,其实也是一种告别的方式,虽然对他来说可能有点痛就是了。
梦到这里,她也醒了。
尾音落下的同时,谢宁安终究还是在周奕宬面前哭了出来,这是积累了一年多的眼泪,他的冷漠以及周围的酸言酸语,无一不痛击她的心,所以纵使她知
面前这个男孩子不会替她
去泪水,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在他面前落下眼泪。
放牠们彼此自由──放他们彼此自由。
这结局真是糟透了。周奕宬想说,但他没说。
那时她已近乎心死,望着他少见的淡漠神情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她先是将今天与他的对话想了一遍,又把过去与他一起经歷过的,属于美好的那
分的记忆翻出来回想,而后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她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想起周奕宬,就意味着她没办法那么轻易入睡。
丝毫不介意周奕宬的沉默,谢宁安笑着又问
:「周奕宬,我可以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周奕宬你就是个大混
!」
灯,仰躺在床上。
没料到她会在这时候说起那个故事,周奕宬又是一愣,最后还是点了
,表示自己愿意听她说这个结局。
踹出的那一脚,其实不在她原本预定的计画里
,她也从没想过要对他动手动脚,只一心想着该怎么好好呵护她最喜欢的猫先生。
与此同时,她拼凑好了她的问句,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原本就不是会端着脸装冷漠的人,相反的,他很爱笑,也很喜欢看别人笑,尤其是谢宁安,每每看见她笑弯起眉眼,他就会不自觉跟着扬起
角。
这晚,是四年多来她
一次梦见周奕宬。
梦里,她和周奕宬站在校门一侧没什么人会靠近的角落,两人面对面站着,耳旁不断传来不远
其他学生们的欢声笑语,衬得他们两人之间越发的安静。
然后她就跑了。
周奕宬抿了下嘴
,说出实话。「你笑起来更好看。」
依稀记得当时那一下她踢得
大力的,说是用尽力气也不为过,周奕宬的小
后来肯定得青一块。
委屈、丢脸与愤怒涌上心
,再顾不上哭泣,她用手背恨恨抹去泪水,突然向前踢出一脚,踹在他的小
上,他「嘶」地一声,微弯下腰去
自己的小
,抬
瞪向她。
「周奕宬,我好看吗?」
那问题似乎困扰着她,只见她反覆张了几次嘴,都没有成功说出来,嘴
还正明显发颤,而后她眼眶迅速泛红,水珠在眼里聚集,轻轻眨动双眼,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