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然腐朽，那必然要经过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它应该早已被山雪埋没才对。

        达到避水的效果。

        但墨秋是幽境圆满，无限接近于那门槛，这样的程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墨秋面色不变，继续向前。

        天山地下有灵脉，但附近却很少有妖兽的存在，更不要说天山之上。

        蛮荒域的隆冬岁月他熬了很多个，也不怕冷，但他怕的是冷带来的后果。

        来到这里，白登的坡度更陡峭，寻常人来到这里，只能被迫止步无法继续攀援。

        天山那座著名的湖散发出刺骨寒意，将空气中的水份凝结，形成雾状，仿佛水面升起白烟。

        与上次来时相比，她走的更远。

        但仔细瞧去会发现，那是尸骨，只是因为太白与积雪为一，在星月微光下看着不是很明显。

        风小寒目光微闪，似乎明悟了些什么。

        他已经来到这里，已经坐在湖边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他没有把握。

        万物皆剑？

        没有结冰的湖，为什么叫冰湖呢？

        风带动水面动，形成长不死的奇观，这就是冰湖不结冰的秘密，也是天山冰湖剑的真义。

        这里连妖兽都没有，怎么会有尸骨？

        没过多久她便停了下来，看着雪中某，若有所思。

        ……

        狼牙坠上的蓝色石子很神奇，在赤目泉底时抵消了不少热量，可那是它释放出寒气的结果，这只会让风小寒在冰湖中更加难过。

        风小寒想起青竹峰事堂里的那位老人。

        想着这些，墨秋向着更高走去。

        即便有黑袍遮，墨秋也感觉到了丝丝寒意。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来到了更高的位置，同时也升起个疑问。

        风小寒仰望星空，心想那位老人以万物为剑，形成剑域，而陈枫则已一柄长剑斩断万物。

        “只可惜，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学会。”

        风小寒看着湖中月，也在想一个问题。

        波澜的湖面，将倒映的月亮切割成斑驳的碎片。

        ……

        哪里有几影子，仿佛凭空出现，显得极是突兀。

        也许他的剑域可以排开湖水，

        所以她唯一需要担忧的，只有险峻的山路。

        山不时有积雪被落，不知是巧合还是黑袍的缘故，都没有落到她的上。

        这是怎么回事？

现许多亮晶晶的色彩，仿佛雪中有无数宝石。

        万物一剑？

        墨秋回首，看向后的脚印，很是满意。

        风从山来，灵气也更加更加稀薄，

        存在即合理，她相信这件事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她微微昂首，山就在更远一点的地方，

        无形中为登山增添了许多的压力。

        墨秋咬着牙关，继续向前。

        寒川太冷，妖兽死后肉只会冻僵，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会发生腐烂。

        赤目泉是极阳之地，泉底超越沸水，但这些他都可以忍。

        寒冷会令僵，影响游动的动作。

        但风小寒始终没有下水，去湖底一探究竟，

        云层只在山腰，按理说雪不该落到天山上的上半分才对，为何走到这里，还会有这么厚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