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味的鬼晃来晃去，林天零却丝毫没注意，垂着眼飞快思考着。

        林天零的动作顿了顿，试图揣度着对方的意思，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就在唐天师心中忐忑，疯狂回忆着刚刚的措辞是否得当的时候，听到对方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唐天师松了口气，瞬间大喜，尽量用简的语言概括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突然后知后觉地理解了田掌门那句“来的不是鬼王”的真正意思。

        “详细说。”对方淡淡地命令着。

        “您也知，瞳人出现的条件极为苛刻，”唐天师对着楚非翊行了个礼，语气恭敬，“所以林大师的猜测极为有理。”

        而也正是这一，不少鬼大惊失色。

        林天零听完这句话，瞬间抬，脸色“唰”地变白了。

        其他天师也点了点：“这次确实主要靠林大师，也是林大师把您召出来的……”

        “对。”唐天师愣了一下，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可能是紧张疯了，才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疑惑的情绪。

虽然依旧高冷，却难得好说话，点示意，“长话短说。”

        “起，”楚非翊简短地下令后，转对着林天零微微点，“问吧。”

        林天零愣了一下。

        结合警方发布的通告和瞳人出现的时间，推测出刘卿鸿最后一次作案的时间并不难。

        “您方便……顺手帮我们一下吗？”唐天师目光中带着期待。

        唐天师简单的一句话，落在林天零耳中，却是一颗重磅炸.弹。

        说完，他怕对方不信，还不忘补充一句：“我所说均是大家亲眼所见，句句属实。”

        哦豁。

        满屋子的鬼注意到林天零的后，原本还不紧不慢晃悠的鬼们溜的一个比一个快。

        对面再次沉默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

        只是林天零没想到，他这习惯的随意一――

        “惩恶扬善？”

        林天零：“…………”

        让鬼王来理也行。

        楚非翊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林天零，点了点，手指控制着阴气轻轻点地。

        然而。

        霎时间，路过刘宅的鬼全被召来。

        “林大师……舍已救人？”

        林天零从开始捋着逻辑。

        怕对方听烦，唐天师简略地概括了下林天零舍救人，只是详细说了林天零对刘卿鸿的猜测。

        “啊？”唐天师有些没反应过来，语气有些迷茫。

        口中甜丝丝的，像是小时候吃的麦芽糖。

        既然他可以把对方召来，应该也能把对方送走。

        对方那低沉阴森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不少鬼上几丝浅淡的鬼气不受控制地直接进入了他口中。

        “最后一次在什么时间段？”楚非翊听完后沉默半晌，简短地开口问。

        虽然并不知对方为什么会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但唐天师并不敢多问，深了一口气，点了点，把当时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他好像，要完了。

        看着满屋子鬼的林天零：…………

        一直沉默的林天零看着面面相觑的天师们，深了一口气，着开口说：“一个月前的那一周。”

        天师们依旧七嘴八地说着。

        “若是嫌麻烦，您让鬼王来理也行……”对方一直沉默，唐天师有些摸不准对方，甚至连台阶都提前对方递好了。

        林天零说完，轻轻抿了抿，仔细观察着对面的反应，紧紧地住了外卖盒子和刚刚悄悄从孔光霁那拿来的符纸。

        好在旁边的天师们并没注意到林天零的异样，已经把问题问了出来，所有天师积极寻找着当时看到刘卿鸿的目击证鬼。

        林天零深一口气，目光落在孔光霁上，开始思考怎么悄悄跟对方学一下把鬼送走的方法。

        他默默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作，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