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兵襄点点，即便这名前辈还是背对着自己，但是这样程度的高手，显然能以感知能力掌握自己的一举一动。

        「不好交代？」沉一洋问。

        「这……这……我……」陈兵襄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復。

        眼前这个人，也是。

        「呵。」沉一洋收起杀气，眼神恢復成原先那懒散的模样。

        「那……那……晚辈……晚辈告辞。」陈兵襄抱拳以礼，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陈兵襄以为，这个人会在他的同伴，也就是这个钢铁人在接下十方狂风杀时打断自己，然而却没有，他任由自己的伙伴惨败，却没有任何出手的打算。

        这傢伙，在打甚么算盘？

        「你，是快手玉……咳咳……玉凤的徒弟吧？」沉一洋一边咳嗽，一边问。一点高人的模样都没有。

        光是背影就能释放出这么强的杀气。

        这个不知名的前辈，绝对是，或至少曾经是名声显赫的大人物。

        「如你所见。」沉一洋微笑着回答。

        那些强者，都是自己用尽全力也无法抗衡的真正高手。

        这人，肯定很强。

        「就告诉他……咳……们，你被沉一……咳咳……沉一洋截住了。」沉一洋转，侧着脸，微笑着看向陈兵襄。

个。」陈兵襄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朝着倒下的许明儒走去，一边警惕着从到尾都背对着他们，坐在一旁思考人生的不明人物。

        陈兵襄被眼前这位前辈的杀气震慑，双不住颤抖。

        并不是因为先前他透他了解蟒华堂行事作风。这在江湖中并不是秘密，这多只能证明这个不明人物是个江湖前辈，而不能说明实力。

        沉一洋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陈兵襄的呼逐渐沉重了起来。

        好强！

        「你走吧。」沉一洋挥了挥手说。

        「喂！」坐在一旁的沉一洋突然喊了一声，吓得正打算蹲下来揭开面的陈兵襄了起来，连忙转，面向那一直背对着自己的不明人物。

        --

        而是直觉。

        虽然许久没有回到蟒华堂修练，但是从小到大都跟着师父东奔西走，自然也对一些「强者」所散发的气息十分感。

        「你打算怎么样？」陈兵襄瞇起眼睛，试着释放出杀气。

        陈兵襄步履蹣跚的走向趴倒在地的许明儒，右脚轻轻一踢，将他翻回正面。

        「年轻人……咳咳……就是不淡定啊………」沉一洋看着陈兵襄逐渐远离的背影，确定他离开了以后，这才起，走到许明儒边。

        「晚……晚辈失……失礼了。」陈兵襄终于承受不住，跪倒在地，艰难地说。

        「晚……晚辈这样恐怕……」陈兵襄有些犹豫。

        「不知前辈打算……？」虽然杀气倏然收敛了回去，可陈兵襄仍旧感到手脚发，乾脆趴在地上，彬彬有礼地询问。

        想要人？那得和自己谈条件才行。

        「黑……黑山妖帅！」陈兵襄大惊失色。

        要知，杀气这样虚无縹緲的东西，是结合了自信、战斗经验还有自修为，为了压垮敌方士气而衍生的一种手段。

        这杀气……比起自己的师父……

        「你……你不是……不……前辈不是……晚辈……」陈兵襄语无次地说。

        「是。」陈兵襄不敢失礼，连忙答。心中却是开始不断猜测眼前这位前辈的分，这声音听起来并没有经过真气或是任何他所知的方法所改变，应该是原本的声音，年约四十上下，大概……染恶疾？重伤？

        「收敛你……咳咳……的杀气吧，孩子。在我面前没……咳咳……有用。」沉一洋静静地说，原本昏昏睡的双眼突然一凛。

        「你如果把这……咳咳……这个傻小子抓……咳咳……抓走，我会很麻烦的。」沉一洋学着陈兵襄一开始拦住他们的语气，说。

        「感觉……年轻的？」陈兵襄歪着，看着隐隐约约在破碎不堪的钢铁人面中所出的五官，说。儘他自己也没多大的年纪。

        最能感受到杀气的，是双眼的凝视，再来是表情，也有人用声音让敌人胆战心惊。但无论是哪种方式，光靠背影就能够释放出强烈的杀气的，没有一个不是尖的高手。

        「回去吧。」沉一洋说。

        「前辈谬讚了。」陈兵襄谦虚地答。他可不敢在这种大拿面前再摆出之前那种懒散的模样。

        杀气！

        至少，让他知自己不是易与之辈。

        「手不错。」沉一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