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华堂那四大长老都死了……剩下邱茹华那个小女孩……不过她的事……应该丢给警察那边吧？」严竣摸着下巴沉思。

        许明儒点点，然后问：「那个老先生是谁？感觉……很可靠？」

        甚么是对的事情？

        严竣不移不动，边无形气罩再次发挥作用，将口水及踢都给挡在肤外半寸之。

        「好点了？」吕五手问。

        报恩是对的事情吗？

        还是……连自己也是错的？

        那自己……是对的吗？

        「局长？」许明儒不大肯定地问。

        「正义是甚么？」吕五手没有理会许明儒的埋怨，继续问。

        「很可靠吗？哈。」吕五手冷笑一声。

        聂柔被一掌直接拍入海里，溅起大片的水花，足见力之大。

        「我。」

        「永别了。」

        「让自己更强！有力量！」许明儒毫不迟疑地回答。

        吕五手虽然没有试过，但也知爆发潜力后的脱力状态和一般内力枯竭的虚弱不同。强行运用自己能力所及以外的力量，等于是踏入了半步生死劫，虽然修为会在恢復之后有所提高，但是，所承受的不适，也绝不亚于生死劫。

        既然这个问题这么困难，难到自己没有半点绪。

        「嗯……唔……」许明儒皱着眉，表情有些痛苦。

        「别垂死挣扎了。」严竣一步跨出，追上聂柔逃跑的路线，然后一掌朝她的背心拍去。

        许明儒沉默了。

        「你？」吕五手抬起眉，一脸狐疑。

        「保护自己！执行正义！」许明儒依然强而有力的答，随即想起甚么，又垂丧气「虽然……变强好像不代表有力量执行正义……」

        呼──啪啦！

        「好……累……」许明儒颤抖着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那不如就让它简单点吧！

        「当然。」许明儒答。

        这个问题，旺财叔似乎也问过……许明儒心里想了一下，然后答：「正义就是对的事情！」

        「臭小子！坐起来！」吕五手忍着上各的剧痛，尽可能用平常的语气使唤许明儒。

        「小子，你学武是为了甚么？」

        为了报恩，杀人是对的事情吗？

        杀了那些危害社会的冷血大老，是错的事情吗？

        「没事。」吕五手摇摇，然后抬起，问起毫不相干的问题。

        「起来，起来！小孩子才睡觉！」吕五手勉力将倒在地上的许明儒拉起，将他靠在墙上，这才勉强算是坐起来的。

        「躲得不太好啊，霸艷姬。」严竣一拳轻轻挥向眼前的货柜，承受那一拳的铁登时爆散，聂柔傲人的影趁乱窜出。

        「严竣。」吕五手没有回，依旧看着大海「江湖人称阎王，或是局长。」

        吕五手一手握住许明儒的脉门，一手放在许明儒的丹田，将上所剩不多的真玄鬼气一脑地灌入许明儒的内，然后分成两，一将他因为爆发而萎靡的奇经八脉给疏通，恢復原样，另一则带动枯竭的内力小球，给予它足够的能量，让它能够重新自主旋转。

        「嗯。」吕五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转过，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淡淡地说「希望你无论到哪里，都可以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啊！还有吕志伟那对师徒！」过了一阵子，严竣这才突然想起，大步一跨，朝刚才扔下吕五手那前进。

        「怎么了吗？」许明儒听出吕五手笑声中的嘲讽，问。

        杀人是错的事情吗？

        「嗯？」吕五手见许明儒迟迟不回答，促。

        「第四局局长。」吕五手口气依旧平静。

        「甚么是对的事情？」

        许明儒越想，就越觉得这个问题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

        许明儒觉得这样对错的分别，和自己所认为的价值观不大一样。

外。

        过了约莫十五分鐘，许明儒苍白的脸才稍稍恢復了血色。

        「呸！」聂柔白发一甩，侧转，口水随着踢一同飞向严竣的面门。

        「呃……」

        「扶弱除恶，无愧于己，就是正义！」许明儒大声地回答，脸色微红「我认为对的事情，就是对！」

        「你不知甚么是对的事情，还想要执行正义？」吕五手总算低看着许明儒，眉微抬，质疑。

        「然后呢？」吕五手问。

        过了几秒，许明儒才猛然想起，问「喂！你还是没回答我，那个男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