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凑过去，手腕就被他拉住，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在他上，下一刻就被他吻住。

        哥哥供她上大学，每个月都给她寄来一大笔生活费，让她在首都北京拥有了不菲的生活条件，且能够存下一大笔钱。

        她以为，在即将到达太阳湖的前夜，自己应该会是激动的，亢奋的。但真正来到了这里，心却出奇地平静。

        他把她放在地上，命令的语气不容她分辨：“跪着。”

        她好像沉迷上了这种点火再灭火的感觉，当自己被强者暴力地对待时，反而感受到了控制强者的快感。他不把她当作活人的时候，她最能察自己的生命。

        他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像年长者对于小辈的爱抚，本该是温和慈爱的，偏偏又充斥着男人对女人病态的控制和情。

        林瑾坦然承认：“嗯。”

        她被他纵，但这一切都由她挑起。

        一条银丝挂在两人的间，她的一卷，银丝脆弱地断裂。

        紧致的快感冲撞在陆为的每一血里，但他渴望更多。

边上找一圈，要是不到你哥哥，就往布喀达坂峰走，行吗？”

        她摇摇。

        她青涩地张了张嘴，不用他再发号施令，住了一个。然而只是一个就够让她吞吐地费劲了，小嘴被撑得发酸，动得很缓慢。

        他暴地抓起她脑后的发，控制着她的在自己的上套动，合着腰的，撞进她的咙深。

        从北京跋涉至此，她的每一天都在更接近哥哥失踪的地方。

        陆为着手套的掌心轻轻抚摸她白嘟嘟的脸，又往她上亲吻了一口。

        生理的泪水萦绕在她的眼眶之中，随着他的进出，角也已经溢满了津。

        哥哥说，他是在可可西里巡山队的。她本以为是巡山队的工作危险，所以队员的工资很高。

        不仅她明白，陆为也肯定明白的。

        他解开了链，释放出自己丑陋的望，正拍在她的脸上。

        林瑾的手臂缠绕上去，坐在他上的姿势方便了她的活动。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小巧的在他糙起的嘴上轻。

        她就像一个情趣玩一样，进退都掌握在他的手中，用自的官藉他的官，为他着纯粹的肮脏、低劣的高尚。

        陆为了一声，扔了手里的烟，扯着她的后脖子把她拉开，恶狠狠瞪她：“又是故意的？”

        “可以的。”

        哥哥不是巡山队的，但他确实在可可西里活动。他的收入很高，高得能养活整个巡山队。

        这样的呼交换能够让两人共同忘记脑里的胡思乱想，沉迷在男欢女爱的交锋之中。

        他将嘴里的烟渡给她，横冲直撞的烟味令她挣扎着呛出来，咳嗽个不停。

        “你自找的，不准哭。”

        她明显地感受到，自己下跨坐着的某物正在变变大，她恶劣地扭了扭，在那团坚的东西上蹭了蹭。

        他毫不顾忌她的感受，横冲直撞地冲击着，她的干呕和呻都被堵在了嘴里，没有诞生的一日。

        “乖孩子。”

        陆为抓住她的腰，掐着她抱起来就往帐篷里里。小小的帐篷，帘布一放下，就只剩下火堆跃动的光。

        林瑾在他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或许是个变态。

        到了如今的境地，有些事情她早就想明白了。

        “那就别抽。小姑娘家家的，别不学好。”

        他的心都得到了餍足，动作从暴转为温柔，将从她嘴中退出来。

        控制的权力看似全都在他的手中，可若要深究起来，他未必会是真正的主宰者。

        “抽烟好受不？”

        哥哥的真实工作不言而喻，陆为没有直接点出来，给林瑾和林述都留了点尊严。

        “能不能借我一支烟？”

        林瑾照，跪在他面前直起。直的腰杆子跟枪一样，然而那张小嘴倒是得可以。

        陆为刮了她一眼，勾勾手：“过来。”

        出发前，陆为说过，从保护站到太阳湖一共一千八百里路。实际的车行当然远远超过了一千八百里这个数字，而林瑾对于时间的感受，也远超出五个日夜。

        林瑾仰着那张漉漉的脸，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全然就是个懵懂的小孩。

        来到这里之后，才察觉巡山队的经济情况简直一贫如洗。且陆为始终否认林述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