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限免回馈。

        希望很久很久以后，我的角还能是亮晶晶的……

        秦修竹扪心自问到最后一个问题，忽就哑住了。

        他为清人，却见证过浊人的命运，一眼就能看到的黑。她就是个浊人，比起她生而带来注定的命运，她太弱小了，弱小到不值一提，连抗争、搏斗，都像在示弱、认输。没有人会当回事，没有人会在意。

        就不恰时机地，怎么就想起来那天暮时，她突然亲过来的那个吻。凉，几声风铃轻响。

        再后来，见她一人生生从闻惟德那活着离开了……又是觉得她真的很稀奇。

        就，感觉有点不容易。我不容易，大家看到现在也不容易。

        面对异乡残酷冰冷的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诸多强敌，一窍不通，水土不服的一无所知。

        ——非她不可吗？

        看到大家的祝贺了，谢谢大家，一路走来，心情说实话有点复杂。想起来很久以前从给自己争口气，到后面进前二十都要战战兢兢……现在反而……说不出来，啊哈哈哈。

        不怎样，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罐微博上发了老虎立绘，大家去看！

        也是唯一的一只，以故，是珍奇。

        孤独，没有人能懂她，大抵连她最亲近的弟弟都不能。彷徨，困在本能的泥沼之中，一的烂泥烂叶。

        她是丛林中，最奇特的那只蜗牛。

        秦修竹坐直了，巾掉了下来。

        心情还符合本章内容的。

        可是。

        秦修竹总算琢磨出个绪了，他对她，并不是好奇、猎奇、或者稀奇……

        直到亲眼见到她幕考时的时录——

        他忽想起来第一次见她，惊慌失措地扶按在他两之间，那一眼狼藉的慌乱。经过那一夜食髓知味，他总难以想到她给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

        非得举起那丁点的角，和置她与困境的命运殊死搏斗。可在旁看着，当她举起来角时，就已像个笑话。

        贴在脸上的巾已经渐渐褪去了热意，一点洇出来的水痕顺着面庞朝下，到嘴上。他下意识失神地去摸上。

        ——她的角，原来生地这样亮晶晶的。称不得有力，但已够亮了。

        后来吧，闻惟德不给他了，他倒更来了兴趣，是出于“什么女人能让闻惟德都如此”的猎奇。

        这么些年，他什么女人没玩过？上至皇妃，下至女……非她不可吗？

        她像只蜗牛。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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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幕考时，那一团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热，到视线都要灼烧的发。

        她比起这些年遇见的女人，有些不同，的确新奇，但也应该止于浅尝辄止的好奇。

        不能人，的确很痛苦。但是秦修竹这么些年来，没能人，不也就这样过来了？再说了，在认识她之前，爱对他，能带来的只有无尽痛苦的回忆。就算鸡巴废了，也从未妨碍过他作为清人发出过量，他有一万种方法享受快感，区别就是一鸡巴而已。

        向前，无地可给她走。向后，无草可供她栖。

        她步履缓慢，当手足无措，当进退失据。可是……她偏不。

        是和悠这个人，本就已足够奇特。

        从第一次见她时，斟酌与前却总不知也难以现什么感觉，最后总算有了真切之感：

        哪怕最简单朝前走那么半步，她都要走地要惊心动魄。这丛林之中，哪怕是只最弱小的兔子，都能把她踩地稀巴烂。

        非她不可吗？

        反而，针对她上牵扯不清的那些谜团和秘密，他可以彻底抽事外，坐享其成，挖出来之后搞不好就是一笔巨大的宝藏。

        一只不知从哪里的温热土壤中钻出来，闯入严酷丛林的蜗牛。

简单，最直接的，他重新回那个不能人的废物。还有什么损失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