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这也行?那我可就真不气啦。”
曹峻抬手使劲一拍额
,满脸委屈
:“大敌当前,还有闲情逸致说废话,我很生气。”
曹峻眯眼凝视那
战场。
曹峻不愿就此打退堂鼓,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六境练气士,能够支撑到最后。同时驾驭这么多张树叶,本来就不简单,练气士需要耗费的心神,极其可观。于是曹峻暗中告诉自己,虽然胜之不武,可勉强当
是一场砥砺剑锋的蠢笨气力活好了,他倒要看看那个读书人能够支撑多久。
李希圣突然一扭
。
所以曹峻心情不太好。
各种树叶皆青绿。
曹峻始终保持一手负后的自负姿势,一手轻拍长剑剑柄,“你这样的修
天才,肯定是家族寄予厚望的存在,就没有几件防
的宝贝?我可不信。事先说好,不
你出于何种目的,如果继续藏藏掖掖,不愿公之于众,会真的死人,因为我怕自己一不小心打得太高兴了,收不住手,到时候你肯定要死不瞑目。”
你这家伙的家里,是卖树叶的啊?就算卖,有人买吗?
李希圣背后浮现出一片青翠竹叶,抵挡住了飞剑的刺杀。
话啊。”
同样是练气士当中的异类,即便是既修
魄、又修神魂的兵家修士,都不如剑修与人厮杀,来得干脆利落。
叮!
李希圣突然出声提醒
:“咱们如果只是这么打下去,能够打到明年。不然你说过了这把剑的
理,再说说另外那把的?如果可以的话,一并祭出本命飞剑好了。不
如何,好歹先分出个胜负。因为我朋友还要赶路。”
于是这个名为李希圣的年轻书生,哪怕他如今不过是刚刚跻
中五境,却已经有了春叶夏雷秋风冬雪,更何况他还有其它,而且很多。
曹峻点点
,深以为然,所以满脸笑意地说出一个字,“八!”
叮叮叮叮……
小巷内,落叶纷纷,坠地之后便由绿转黄。
那柄短小却凌厉的飞剑,开始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有所剩不多的春叶,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粒粒指甲盖大小的夏雷,有一缕缕长不过手指的秋风,有一片片鹅
大小的冬雪。
李希圣心中默念,“原来这就是八,确实厉害。”
一声空灵悦耳的响动,响彻泥瓶巷。
年轻剑修的谈笑之间,暗藏杀机。
李希圣岿然不动,四周全
是高高低低、飘
起伏的树叶,名为白鱼的短剑则穿梭其中,不断破阵,但是次次无功而返。
我是不是可以积攒出一万零一法?
飞剑再度消失。
任你法宝万千,任你神通广大, 我剑修追求一击致命,一剑破万法。
下一刻,飞剑在李希圣左侧高墙上钻出一个窟窿。
除了一张张竹叶,还有桃叶,柳叶,槐叶……
对手有一剑可破万法。
李希圣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但是李希圣左侧脸颊上,开始出现一粒血珠,然后逐渐扩大为一条寸余长的血痕。
虽然不断有绿叶坠地,瞬间枯黄,可是曹峻着实有些无奈,因为
略估计那个读书人的树叶,最少也该有百余张。
小巷内,李希圣四周响起一大串类似动静。
面对敌人的冷嘲热讽,李希圣并不生气,嗓音依旧温醇柔和,“陈平安,可能需要麻烦你们再后退一些,如果能退到四五丈之外,是最好。”
他只是抖了抖那只仅存的袖子,从袖子里抖落出了一大堆匪夷所思的玩意儿。
飞剑刹那之间凭空消失。
两人之间的小巷一
院墙上,出现极其细微的痕迹,不过是丁点儿粉末碎屑飘落。
之前给人诡谲感觉的阴冷剑意,摇
一变,变得光明正大。
不
一座山岳如何巍峨,何等雄伟,如果想要在峭
之上钉入一颗钉子,或是凿出一条沟壑来,其实不难。
果然是如传闻一般,与剑修厮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宛如灵活白鱼的飞剑,往主人曹峻那边倒掠回去,然后静止悬停,飞剑瞬间黯淡无光,短剑就只是短剑,没有丝毫剑气
溢,再没有之前的煌煌气势。
剑修之战力,之所以能够被公认冠绝于百家练气士,就在于一把温养得当的飞剑,凌厉之
在于“点”,以及最多就是一条线。
怎么办?
在曹峻手拍额
发出声响的同时,飞剑已经在那点声响的遮掩之下,真正
到了悄无声息,杀到了李希圣的后背心。
李希圣右手伸出双指,试图再次握住那柄绕出一个弧度的短剑。
曹峻蓦然瞪大眼睛,终于不再笑脸示人,“你不
牛会死啊?”
李希圣在经历过初期的生疏之后,当下已经显得犹有余力,甚至还可以开口笑
:“可能是你的
理还不够……高?”